第五十一章 不过伤心而已(1 / 3)
“打不了那个,不还有几个身子壮的吗?皮鞭也好,烙铁也罢,随你们怎么折腾,务必给我问出话来!”
元夕摇摇头,回屋休息去了,慕容仪乖觉此处多留不得,扔下碗筷瞧五他们去了。两个大男人独留在屋舍相看两生厌。
虽是深秋,东边风景仍旧称得上秀丽,空气也更好些,晨光从林叶间透过来,入目满是丝丝缕缕光线,混着不断飘飞舞的黄叶,穿行其间有种梦幻如仙的体验。
赵离站在不远处,看着秋千架上闭目养神的姑娘,她微仰着脸,柔和的光圈铺洒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如缎的乌发散着秀美光泽。四周静谧,美人如画,本是无比和谐的清晨美景,被他毫不客气的质问声四下撕裂。
“那封信是你写的?”
元夕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泛着光,她轻笑转头看着这不算友善的来人:“信?什么信?”
“姑娘似乎偏爱竹纹?”
元夕低头看着自己衣衫上不易瞧见的竹纹印花,笑道:“赵公子看的倒是仔细。”嘲弄瞧他一眼,恍若看着个轻薄登徒子,见他并未有窘迫神态,心笑:并不像仪儿的那般,是个见了姑娘就手足无措的书呆子嘛!
她下了秋千踱步道:“你我相识还未足十二个时辰,凭着一件衣服,公子如何断定我喜好竹纹,或许只这件衣服有竹叶的暗纹,别的都是梅花也未可知啊?”
“喜好做食物者,因着不想糟蹋自己一番心血,大多对器皿份外苛刻,杯盘碗盏无一非本人所爱,从这些器具上最易窥得其人喜恶。”
元夕撑着脑袋想了一想,自己炖粥耗了数个时辰,还特意用那套竹叶花纹的碗盏盛了,这帮人不领情的只喝几口,真是糟蹋自己手艺,还被这讨厌鬼一大早的找麻烦,真是让人郁闷。
脾气上来,忍不住端出年纪时那一套骄横撒泼架势胡搅蛮缠,骂道:“这般留意本姑娘,莫非有什么不良企图!”
赵离被这突然而转的画风整的措手不及,眼前站着的恍惚是慕容仪!
他定定神,也不与她多纠缠,继续问到:“香山舞文弄墨之人实在少,能写出一笔好字的更是寥寥。”他从袖中捻出纸笺:“字迹苍劲,乍一看像男子所写,在下虽不才,这半辈子诗书却研究的不少,做此书者腕力虚浮甚至不及常人,皆因用了技巧才看起来有男子所书的神似。而这纸质非一般丫鬟可用,满香山之中,合乎条件的唯姑娘一人。”
元夕倒不是很意外,接过信笺将其上文字念上一遍,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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