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倒戈(2 / 3)
。如今那批灾民均已安居,重回农田,若我真贪墨赈灾粮款,岂不尸殍遍野,暴乱不断?可这一年多可听到哪处有动乱了?”
“是没有动乱,那全是你忌惮着安远统领!”还不及民众附和,孙鑫立刻驳斥道:“初期你贪下粮食,高价卖给米铺,每日饿死的少也有二三十人。后来安统领亲自守着赈灾点,你又把米抢回来,西街广胜米铺的梁老板不肯,你派人活活把人家按水里淹死!”
“啊——”
茶馆内立刻骚乱,一十几岁的青年受了巨大打击一般,踉踉跄跄冲上来揪着慕容植的衣襟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爹!”
“放手!你怎能听他胡!”
那少年扯着他,情绪崩溃,哭着道:“一年前我爹溺水身亡,他们都是他想不开才寻了短见,我就觉得有蹊跷,不曾想真是受人陷害,无辜枉死的啊!”
“你先别胡搅蛮缠,梁老板的事翻案重审!”慕容仪唤人将少年拉开,心中叹叹:瞧慕容植背的,偏梁老板的独生儿子也在此处,被他听了个正着,梁家绝不会轻易放过的。只是这才吐出一桩事,不急着收拾慕容植。她对孙鑫使个眼色,让他继续。
孙鑫压抑多年的愤慨一瞬间爆发似的,义正言辞道:“贪墨钱粮,草菅人命,肆意侵占乡间土地,欺男霸女,弄权欺压。我知道你最善掩饰,这些陈年旧事八成早处理干净了,可你三日前与周掌柜勾结,做了出遭劫匪的戏,绑了周夫人——”
“你再胡!不要命了吗!”慕容植提起手边板凳砸过来,一招一式都是要他的命。汉子扯着孙鑫堪堪躲过,木凳砸摔的粉碎,扬起一阵木屑灰尘。可想而知,慕容植运了几成的力道在里头。
慕容仪站到孙鑫前面冷然道:“郡王这是如何,灭口吗?”
“你我才是同姓一家,断没有由着外人污蔑自家人的道理!仪公主殿下,你今日一味偏袒这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听他在这公众场合肆意败坏我的名声,本郡王愚钝,实是不知殿下用意。或者是我哪处得罪了您,才遭今日大祸的?”
慕容植喘着粗气,扮无辜是演的真像,就差给颁个奖什么的了。京都贵族平日最是闲,八卦想象力全天下任何地方都不可及,他今日这番话要是传出去,明儿个就得有“仪公主精心陷害淮安郡王”的新奇秘闻不断流出,这起声讨慕容植的事儿也要成为政治斗争,诡异的存在于野史秘闻里。
慕容植,真是好心机。
慕容仪不屑道:“郡王爷的意思,是本公主蓄意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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