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一难缠(2 / 3)
,家中人无不依制守礼,生怕拿出行差踏错,惹人笑话。而这二公子实属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最喜巴着权贵往上爬,尤爱跟在慕容植身后摇尾巴,对他怕是比自家亲爹都上心孝顺。她不屑的继续道:“孙家满门温和有礼,家门口的狗都温顺的多,也只二公子孙鑫这么个不成器的了。”
“你——”
孙鑫气的不轻,周围人只顾着瞧他吃瘪捧腹大笑,倒顾不上追究捉拿衙门的事了。
“哪家的姑娘,青天白日大放厥词!赶紧儿的跪下给本公子斟茶认错,两句好话,本公子高兴了便不同你计较,否则——别怪我让你住几日牢房!”
“哦?我跪?倒还怕你受不起。”
“凭你是谁,本公子有什么受不——”瞧着慕容仪转过身来那张挂着戏谑笑容的脸,他的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呛的猛咳几下,憋的直红到了耳朵根。
慕容仪虽长期在民间晃荡,大多时候是不爱抬出公主身份的,因而此间识得她的人并不多。而孙鑫显然属于认识她的那一拨。不仅认识,倒还称得上有段渊源。
几年前他仗着自己几分姿色,曾死皮赖脸送过慕容仪三个月的桃花,当时正值冬季,桃花这玩意儿稀罕的很,他自认诚意足,想法独特,沾沾自喜了许久,直到某日有幸入宫,才知皇宫大内奇珍异宝数不胜数,各家公子挤破脑袋送进来的什么夜光花,七色花一抓一把,他的那几枝桃花着实上不了台面,这才悻悻作罢。
他自知高攀不起,多年也是敬而远之,今日再见却是此等场景。
公主下跪认错,他还真的是受不起。
众人瞧他窘样,猜测对方定不是一般身份,也都识相的闭了嘴。慕容仪也懒得等他答话,复又笑道:“方才你提到淮安郡王,倒是很衷心的样子。”
孙鑫本还不知该如何收场,见她如此以为是为自己铺的台阶,急忙就坡下驴,挖心挖肺的捧着慕容皇室,诉自己的衷心。慕容仪懒得听他这些虚词,直接道:“你的衷心我大概是了解了,方才为那人定下的罪就是污蔑亲王,我可有记错?”
“这起子人太过狂悖,妄图抹黑王爷名声,实在是太过可恶,我立刻把他们绑赴府衙,看这京都中有谁还敢随口胡!”孙鑫话还未毕,就急忙忙作势要亲自扭那三人胳膊去,倒是有一副急吼吼立功的心肠。
慕容仪挥手止住,含笑坐回桌前,垂眸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道:“这倒不急,且可推后再,现下眼前倒有一桩大罪过,确是万分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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