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秦府逸事(2 / 3)
看来……是心情不好?
我也不话,低头捡起地上的碎片。原来是一只青花瓷茶杯。随手把碎片扔出门外,这才得空抬眼瞧瞧,靳谙背对着大门坐在桌边,敲打着头。
这可不成。这样的敲法会变傻的。我上前一步正欲阻止,只见靳谙又抄起什么向身后一扔,真准,又是向着我的脑门。好家伙,这次是一整个茶壶!
我看准时机,飞扑过去,双臂一张,倒是成功地把茶壶捧在了怀里,只是里面的水晃了我一身。
靳谙大抵是没听见后续的破碎声,耙着头发回过身子,正要呵责,猛的一愣。
“是你?”他惊异道,随即慌忙起身前来拽住我的胳膊,“对不起对不起,伤着没有?”
“怎么会。我可是练过的。”我摆摆手,然而脑门上的红肿立刻出卖了我。靳谙吓得扬声大吼:“来人!快拿冰块!”
外面一阵蹬蹬的声音,几个侍女“哎”了一声,忙不迭地跑掉了。看着他比受害者我还要着忙,我有些好笑。“怎么了啦,那么心烦意乱。”
“赛诗!赛词!我怎么办!”靳谙扯着头发。有些时日没剪了,他的头发长长了许多。
“揪头发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你变秃。”我劝道,“赛诗赛词什么的,难道你肚子里一点墨水也没有?好歹九年制义务教育在那儿呢。”
“有个鬼用!”靳谙忍不住骂道,“除了床前明月光,还有粒粒皆辛苦,我想不出第三句。临场怎么发挥!”
……那是有点麻烦。
“别的呢,别的你会什么?琴棋书画?”我急问。
“会跳舞。时候学过拉丁。”靳谙耸肩,“梅伦格舞。”
“哦?我们差不多。”我终于在这方面找到知音了,“我学的是兰巴达。”
“哇塞,其实我当时也喜欢这个,不过感觉梅伦格比较简单,也更有魅力。”靳谙鼓掌,“不过,在这里跳这个……怕是有点问题。”
“实在不行我配合你好了。”我无所谓地笑笑,“就因为这个你在这儿跟自己置气?”
这时门被叩响,靳谙也不再下去,叫了一声进。两个侍女捧着几只镂花的银碗上前,放在桌上又悄悄退下。
靳谙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手帕,包了几块冰,往我脑门上一按,“敷着。”
“敷就敷,那么凶干什么。”我接过冰。原来已经不痛的脑门被他一按,又隐隐作痛起来。
“还有一事。崔以珩并不是易笺阁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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