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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特先生，我想问问今天上午在美食节展会上发生的事情。”Hotch紧盯着面前的人，“你当时为什么直接离开了？”

白夜觉得Hotch的目光给人以压迫感，他只是怕麻烦，可这么会不会让人感觉他太冷漠，记得他还是布鲁斯的时候给Hotch留下的第一印象就很糟，他不希望白夜给Hotch的印象也是如此：“我当时有些惊慌，我……我晕血。”

这个借口好像有点烂，可他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或者他的脑子面对Hotch已经陷入半停机状态。

可惜白夜习惯了面无表情，语气也没什么波澜，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服力，至少Hotch不怎么相信，他直视着对方的双眼：“你似乎有点紧张？”

“我只是……”白夜着觉得有什么不对，鼻子嘴唇处感觉凉凉的。Hotch已经神色微微一变，“怀特先生。”

白夜摸了摸鼻子，发现手上沾上了一点红色的液体。

……他绝对不是见到Hotch流鼻血的。

所以现在有个问题，他到底是晕还是不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