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白夜3（2 / 4）

细打量着玻璃上隐约倒映着的相貌，眼神变得有些恍惚，面对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样子，一时不清是什么感受。

白夜……他的过去，也许又可以称得上现在了。

他莫名回到了这具躯体中，就像之前的布鲁斯，只是一场梦。他又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种隐隐被整个世界排斥的感受，无处不在，如此真实，提醒着他对于这个时空来外来者的身份，但又比他当初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好上许多。

白夜看了一眼左肩上的光芒，微微闭上眼，蓝光很快就消失不见。是的，他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世界之源的作用。

宇宙魔方，或者无限宝石之空间宝石，就是这个世界的世界之源之一。

轮回印记会自发吸收世界之源逸散出来的能量，首先会用于消除世界对契约者的压制，之后契约者不断利用轮回印记吸收世界之源的能量，在到达某个限度后，这个世界就会被轮回空间成功标记，能够定点投送更多的契约者。

白夜伸出拳头对身前的玻璃一挥，看似没怎么使力的动作轻易将强度极高的特殊玻璃砸碎，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以及容器内大量液体泼洒在地面的声音，白夜轻巧地在地面上。

他没在意眼前一堆人静谧的气氛，只是注意到自己现在的情况，顿了顿道：“唔……麻烦给我一套衣服？”许久未曾过话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集中在他的身上，很快弗瑞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递向他。

白夜看着这件直到膝盖下方的黑色长风衣几秒没有动作，弗瑞未被眼罩遮住的那只眼一直看着他：“介意吗？现在可没法给你找一件新衣服。”

听到这句话白夜才向前走了几步，拿起了弗瑞手上的风衣，披在身上，系上了腰腹间的两颗扣子：“谢谢。”

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目光似乎有些涣散，至少你无法从那双漆黑的眼眸中看到自身的倒影，即便他看着你，又给你一种视若无物的感觉，让人觉得有些诡异，不寒而栗。

白夜转身朝楼梯走去，没再给在场的人多一个目光。

弗瑞抬了抬手，刚准备点什么，发现一道蓝光朝着那个人后背飞去，那个人朝左边踏出一步，轻而易举地避开，蓝光击中远处的墙，发出一声巨响，有碎石滚下来。

白夜停下了步伐，依然背对着那些人：“你是要与我为敌吗？”他的声音平缓，与刚才的语调毫无二致，似乎对于他来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事。

“我是洛基，来自阿斯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