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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次的若有似无,这次景色晃的厉害,就像当初她第一次彻底进入那个男孩的身体一样。
整个房间在眼前慢慢消失,一个新的房间出现,这两个房间乍看之下挺像,但又似乎不一样。
面前不断出现各种景色,连翘头越来越疼,她忍不住抱住头:“赶紧给我停下来!……啊啊……给我停下来……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涌动的景象停了下来,定格成另外一个房间。
连翘觉得这房间眼熟,但眼皮子有千斤重,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
耳边好像听到有人在一定记得要吃药。
吃药?谁病了?
努力了许多,才强忍着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
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一袭乌黑的长发变成了短发,伸手在胸口摸了摸……平的。
老天啊!
左手用力拍向脑门,却发现这双手……不就是那天对着word文档发呆时,看到的那双手?
连翘这下确定,她是进入了一个男人的身体了,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
环顾一圈,目光努力搜寻有用的信息,最后定格在床头柜上的一堆药品上,药品下压着一张纸条。
她抽过,只见上面写着每种药品的服用方法。
她进入了对方的身体,就受到身体的束缚,比如此刻。
男人发了高烧,却没有吃药,导致她现在浑身松软无力。
连翘按照相关明拿过药,端起水杯,惊讶的发现水还是温的。
看来刚才那句记得吃药不是她的错觉,是真有人这么过。
“别吃药,我不吃。”
久违的熟悉声音,因为发着高烧,早就没有当初提醒她开车要专心的磁性,只剩下有气无力。
连翘动作不停:“不吃药怎么行呢。”
“没事,反正能抗过去。”可能因为重度高烧,他口气并不好。
连翘笑:“十五六岁的身体容易抗过去,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我不吃药。”他固执己见。
“我知道,你从到大最怕吃药的。”连翘毫不客气的戳穿他,“所以我来替你吃。”
“赶紧放下杯子走人,我不用你管。”他恶声恶气的,却更像孩子在向妈妈撒娇。
印象中也有人过这样的话,以这样的口气。
还真的是他,果然跟自己高中的时候进入的是同一个人,也是那天车祸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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