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世事浮沉如江海（3 / 4）

“先生以后切不可如此，若是柳儿今日救不了您，那柳儿将悔恨终身。”柳儿扶着师漫秋坐下，话中意味深长，眼角泛着泪花。

“柳儿。”师漫秋有些奇怪地看着柳儿，虽觉话中有话，但转念一想可能只是柳儿太过依恋这个宿主而已，女儿家，心思细腻，有这种想法在所难免，况且这是在古代。

“先生真的执意要下山吗？当年先生为了不再与山下往来，不惜斩断了唯一通往山下的道路，如今，先生再度下山，先生可有心理准备？”柳儿看着师漫秋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我是想下山去，过去不管发生了什么，可是不是已经过去五年了吗？”师漫秋原本坚定不移地想法被柳儿这么一，变得有些摇摆不定和一丝疑虑。

她可以选择在这山中继续无忧无虑当着她的师漫秋，可是若下山去，她就变成了有一段过去的师长宿，而这过去，虽然她自己遗忘了，可与这过去有关的人却不会忘记，她无法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

“先生若真的已经决定，柳儿便不再阻拦，只是柳儿也会跟随先生一起。”柳儿眼神真切坚定。

五年前，先生带着满身的伤痕回来，决绝地挥剑斩断索桥，无数次站在悬崖边望着远方满眼哀伤。

虽然先生至始至终也没有在山下经历了什么，但是柳儿也知道那一定是让先生终身难以释怀的事，心上有着时间也无法抹去伤痕，所以先生才会选择沉默着喝下了药，哪怕以永不苏醒为代价也要忘却的过去到底是怎样一段经历。

每每看到先生独自黯然神伤，柳儿便都会觉得，自己当初若是跟着先生一同下山便好了，至少有人可以陪着他感同身受。

“这么，你是知道如何下山啦？”师漫秋抓住重点，两眼放光地问。

“如果先生真的想清楚了，柳儿会想办法如先生所愿。”柳儿避开师漫秋的目光，拿起茶壶往杯中斟茶，语气变得沉稳平静。

她实在不想看到现在好不容易苏醒过来无忧无虑地先生，以后又要卷入世俗之中，虽然现在看来有时候行为奇怪，如果可以，她是希望和先生一起在山中度过一生。

“那待我思考几日。”看到柳儿面色凝重，师漫秋自知即使她没有一点有关于宿主的记忆，但那段过去定是沉重不堪的，自己是否能承受呢？

“嗯。”柳儿点点头，将一杯茶递给师漫秋。

几只雏鹰在大树的上方盘旋，随即停在枝头，翘望着远方。

“要是我也有翅膀就好了啊，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