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答案(3 / 4)
头来,“老听你们迪迪的,什么时候能让我看看?”
“今天——应该就可以呀,你问问他。”只一瞥,晓瑜就看见了不远处的江陆,他也正好冲她看过来。陈晓瑜不由冲他微笑,江陆一愣,方才回礼,又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
晓瑜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了。“一切都会好的。”她对林珊,又似乎在对自己。
“林珊,高考结束,我想回趟清山,要不要一起?”
“路费我出,房费全免?”
“不仅不用房费,还能让你随便蹭吃蹭喝。”
“好哎,就这么定了。哎呦……郭二元你干嘛?”
“不好意思,脚滑了,你们刚要吃什么来着?”
陈晓瑜和林珊不由相视一笑……
对于焦虑,陈晓瑜总乐于将它分为几个阶段:在挑战还遥遥无期时的隐隐作痛;挑战即将接近时的发抖狂躁;以及挑战近在咫尺时的听之任之。在接下来的137天里,她的备考状态直接由第一阶过渡为第三阶,名次也下降了二十几名,这倒与她的安静恐惧症无大关系,只是她想开了,不再当一个完美主义者。又或者是由于陈志和母亲的离婚战的战线不断拉长,无暇对她进行教。倒是刘挽青的成绩一路高歌猛进,有两次月考甚至超过江陆成为了年级第一。
“所以,最后你考的如何呢?”记得那时,我问。
陈晓瑜面露惭色。“不好,准确地是考砸了。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她叹了口气,“如果我如愿以偿进了好学校,以后的一系列事情也许都不会发生了。”
陈晓瑜至今也没能想通,高考前一天是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考出了比平时低了近100分的成绩。看着班级qq群里不断闪烁的来自其他人的捷报,她唯有沉默了。她也不想出房间,客厅里有陈志在看电视。陈志跟母亲的婚并没离成,以那个开服装店的离异女人的退出告终。
他们的和好毫无预兆。但陈晓瑜一直猜想,是陈志怕性格倔强认死理的母亲把这事告到单位才妥协的。
此时门外传来陈志的声音:“老刘啊,你看,我女儿这次没考好,刚刚上去年的重本线,有没有希望进你们航天大学呢?”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嗯”,想必对方在委婉地拒绝。
陈晓瑜只觉心中憋闷,她还没有受过如此待遇。自成绩出来以后,陈志竟破天荒地,一句尖酸的话未讲,倒是翻遍通讯簿,把所有跟大学有关的,哪怕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老同学远亲戚都拨拉了出来,想尽办法地打探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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