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花束（2 / 4）

它了。”

方才台上的窘相她不愿回忆。只记得下场的时候她细细端详那裙子，左肩带比右边的长出一截，不易察觉，却足以让她掉以轻心。且那活扣前竟还打了个死结，怪不得刚才她怎么拉都不动。晓瑜想不起她何时做过这样的事，也许是那个管服装的老师自作聪明。

“其实若不是祁老师指出来，我根本没发现什么的，”江陆，“多亏校友慷慨，就刚好拿来救急了。”

“我很喜欢。”晓瑜，语气温驯得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嗯。”江陆清了清嗓子，向远处看了一眼，“既然喜欢，就不要把它扔掉了。”

她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做那个夜灯，我可花了好几天呢。”江陆笑道。

晓瑜的心在暖流的潮涌中不安地急跳。她觉得自己有好多问题想问他，却又理不出如何问起，只得故作正经道，“如果不想被扔，就不要像偷一样飞檐走啊。”

江陆抚着后脑，“下回，下回就知道了。”

“现在要回来还来得及吗？”她轻语。

对方一怔，“当然。明天就可以拿给你，不，今晚也可以。”他补充道。

“你急什么，”晓瑜笑他，这时候一辆自行车突然从旁边窜出，江陆一把将她拽回来。

“对不起，没弄疼你吧？”江陆一松手就抱歉道。

“你为什么这样爱道歉？”晓瑜调侃道，这时一件事涌上心头，“对了，那件事还没对你谢谢。就是，初二时你把吴涤的手机扔到楼下那回，他那想又不敢的表情，真是傻透了。”

“这件事，还没对你谢谢。”她顺势抬头凝视他。月光下，江陆似乎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来，刘挽青也需要好好感谢你。”她撂下这句话便独自向前走。江陆跑几步追过来，“这跟刘挽青有什么关系呢。”他。

“你真不记得了？”晓瑜盯住他。“去年你，我，吴涤，在那座楼的后面。”她，“你抽了吴涤的一支烟，才几口就神志不清明，你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陆无辜地摇头。“我都什么了？”他的笑意消减了一半。

“你你为了刘挽青跟吴涤打架，难道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他否认。

“是又怎么样呢？”晓瑜好气又好笑，“事情都过去了。”

“因为这不是事实啊。”江陆好言道，他已经看出晓瑜神情里的恼火。

“随便吧。”晓瑜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