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表演(2 / 4)
毫无疑问的。江陆是少数能让她放松心情的人之一,这也是无可辩驳的。只是,近来她时常感到焦虑与恐惧交相发作,实在没有精力考虑别的事情。
如今她最期待的事,便是去看望家楼底下那一只乳黄色的幼犬。它被弃在阴暗楼道里那只狭窄的铁笼里,笼边的食盆总盛着浑浊的油水。一辨出晓瑜的脚步声,便欢天喜地跑出来迎她。
有回江陆看见了,问晓瑜,你刚才叫它什么?
迪啊。她脱口而出,后又解释道,“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就给起了一个。”
有什么法么?他问。
晓瑜垂头。“我在清山时有过一只狗叫迪迪。三年前它死在了家乡。所以我打算以后养的所有狗都叫迪,假装是它儿子。”她笑。
江陆看她的眼神有些忧郁,将迪轻放在自己膝上。
记得迪迪死的前夜,晓瑜做了一个梦,梦里一只白得耀眼的狗,从她的窗子里跳出去。醒来的时候泪水已经浸湿了枕巾,那便是爱犬在向她告别吧。
江陆,你天天来看它,不如带回去养,反正它主人也不管。
陈晓瑜只自己家里不让养,心里却想,若在陈志的鼻子底下养宠物,还是把它放生了比较人道。
今天的迪特别粘人。吃完了晓瑜带来的东西,还久久伏在她的脚背上不起来。平时只送她到楼梯口,现在却踮着细弱的脚想往上爬。
“你可不能跟我回家。”晓瑜微笑。她其实很愿意再陪迪玩一会儿的。最近家里的气氛实在太令人窒息了。
不出所料,母亲与陈志一个在客厅一个在餐厅,互不讲话。晓瑜刚放下书包,母亲就走进她房间关上了门。
“如果不能好好对待它,还不如不要养狗呢。”晓瑜将外套挂在衣架上,“一楼的简直太过分了。”
“那是因为原来的女主人死了。”母亲幽幽地,“新的这位,就像后妈一样。”
晓瑜用手朝门外一指:“是不是因为找工作不顺,他心情不好?”
母亲未作回答,面无表情盯住地面。
陈志在家待业大半年了。他脾气直,最恨溜须拍马。在得罪了上个老板的关系户之后,他愤然离职,至今工作没有着。他日日披着大衣在电脑前上网,对家里的一切指手画脚,随口便骂,简直比过去还令人避之不及。
“到底因为什么吵架?”晓瑜叹了口气,“出来总好受一点。”
母亲张了张口,又低下了头。这是她心里有事的典型表现。可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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