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人生就是一场戏(1 / 4)
“大哥,他和纪暄这狗贼沆瀣一气,你还指望他什么!”容青在一旁不甘道。
“跪下!”容凌将容青使劲一拽,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你伤了太子,大哥我也无法为你求情,如今你还要执迷不悟吗?想想四,他才十四岁,你要让他与我们一同陪葬吗?”
容青看了一眼身旁已经泪眼模糊的弟,终于清醒过来了,顺从大哥的力道跪了下来,却还是倔强道:“太子殿下若是不能替妹做主,我就算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和纪暄这狗贼的!”
“殿下,求你饶了大哥和二哥吧!”最年幼的容拓跪在地上苦苦相求。
叶臻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们,实在是令妹的死别有隐情。你们起来到这边,”叶臻走到容娘的尸体旁,指着她脖颈上的勒痕继续道:“自缢的人,脖颈上必然会出现半圈勒痕,且勒痕会因为自身重力也就是体重向上,而被人勒死的人会出现一圈勒痕,勒痕一般比较平缓,令妹脖子上有两个勒痕,一深一浅,一个向后一个向上,这只能明,令妹是被勒死后挂在房梁上制造出自缢的假象的。”虽然叶臻在现代并不是专业的法医,但毕竟平日里办案总有接触,因此也大致了解一些。
容凌三人细细地看了看容娘的脖颈,果然如叶臻的一般,其实这是个浅显易懂的道理,但他们当时悲愤交加,根本没有关注到这点,如今看来,容娘的死怕是早有预谋,容凌目光一寒,找上门的那人,出现的时机是不是太巧了,不会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叶臻冲容凌点了点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一会儿就会有官兵打着我的名号赶到这里,那人不会让纪公子就这么死了的,顶多也就是让你们来得及揍他一顿,毕竟他可是这场戏的见证人啊。”叶臻完戏谑地看向纪暄,早在第一楼叶臻就猜到,今日的这出戏,为的恐怕就是挑拨她和纪暄乃至纪家的关系,至于幕后人是谁,恐怕不言而喻了吧!
纪暄也不是傻子,此时也察觉到这一切恐怕不是叶臻安排的英雄救美的戏码,想到方才自己连累他挨了一刀,顿时话底气都不足了,却还是死鸭子嘴硬:“谁让你刚才不清楚的……”
叶臻被气笑了,这屁孩明知道自己错了还不承认,真真是个傲娇鬼啊!不过没办法,起来今天的是到底是因她而起,纪公子估计长这么大也没吃过今日的苦,动手解开他手上的绳子,叶臻看了看他脏兮兮的脸,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道:“原谅你啦!”
纪暄望着对面那人,凌乱的头发湿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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