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忆地泽山中寻乐 探周府唤李铭梓(1 / 3)
起地泽,是我在渡船上的好玩伴,遥想那时她还只是无埃山上的一个拂尘仙,微胖圆润的脸,一身桃花色地长裙,衬得越发珠圆玉润。想起我们初见之日我还尚未化形,只是师父屁股后面的跟班,因那时我资质愚钝,未有爱恨之分,尚能进得无埃山。地泽却下不了山来,同样师父也不得进山。摆渡空闲之时,我便偷溜进山逗她嬉闹,给她讲山外的世界。她是我在山中所见中最特别的仙,她的脸很多变,时有泪水,时有欢笑。她怎样我便也学着怎样,但我似乎永远也看不懂她,她也从不对我一句话,只是默默的当一个听众,或笑或泪,将我所泼墨成画。我也只能当一个无知的看客,学着她的神情,直到她离开我也没能明白。
每次从山上下来,我同样也会将山上的趣闻讲给师父,师傅也不同于无埃山上的仙,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还有一点玩世不恭。我们对他起地泽时,他眼里的泪光闪烁,也同样不曾对我提过一句,直到那日我再也寻不到地泽。我着急询问他地泽的去处,他瞥我一眼笑道:“下不了无埃山的人果真都没心没肺,冷血无情呵”,那是我是真的不太懂,也是真的无知,甚至都不明白“没心没肺,冷血无情”是什么。
师父不告诉我,那阿狐定然知晓,阿狐是无埃山之主,是山长。可他也笑道:“不管是人间还是天界,这世间所有的一切皆会化作一粒沉,渐渐消散。”那时我以为她是去了别处,不想却是幻灭了。
前日我在泽润楼中无意所见,那老头手里的泼墨山水折扇,我看得分明,那山是武夷山,水是无妄海,若他不是地泽,也必和地泽有关联。我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想了过去和以后,感觉乏了便找棵树休憩。忽听有人叫喊,“道友!道友!”扰人好觉,我不耐烦的撇撇嘴。这一眼不得了,来人不正是天渊峰遇到的那个痴儿么?他竟能追到这里,我正思量着要不要再来一脚,他便已上得树来,一本正经道:“道友,在下也是青城派人,名许责,请问道友如何称呼?”道友!?我一看自己怎还穿着青城派的皮,一时竟忘了换回来,只好随口敷衍:“好好,不想竟在此遇见同门,在下陶明,初入青城,可唤您一声师兄,不知许师兄唤我何事?”
许责听完笑得一副憨态,如同一只得了蜂蜜的笨熊,“这样来,我也唤你陶师弟吧。方才我见你从泽润楼出来,脚步沉重,可是为了人口失踪的事?”
从泽润楼到天渊峰,从天渊峰到责泽润楼,再从泽润楼到此,这厮还真是阴魂不散且善于跟踪。见他揪着人口失踪的事不放,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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