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汴京旧事(2 / 3)
他官身。”
江楼没有话。
就此,我目瞪口呆看他们匆匆一面,又匆匆一别,觉得这个事情正在往莫名其妙的方向发展。按我的理解,白夜不该与江楼一见钟情并且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然后跟宁笙闹翻才是么?照这样发展,江楼既觉愧对宁笙,又对白夜情根深种不可自拔,最后在道义与爱情之间摇摆不定,终于受不了精神高压决定冒充苏婧衣远嫁岐国,一切水到渠成。
但无论如何,白夜与宁笙终究是为女人闹掰了。
事后,我将这晚的见闻告知了李潇何,他听完我的看法,最后给出的评价是:“你不去书实在是人力资源管理的一大缺失。”
“这个……”我觉得他不愧是一个称职的政治家。
然后这个称职的政治家就给我灌输了一个半时辰的御人之术对治国之道的重要性原理。我吓得一整天没敢跟他搭腔,这种恐惧直伴随着白团的醒转而消失。
傍晚时分,李潇何的扇坠子开始忽闪忽闪地冒白光,闪了能有一炷香的功夫,白团才扑腾着它那将退化未退化的翅膀慢吞吞飞出来。
我掐着它肥嫩的翅膀差点喜极而泣,却被恶狠狠啄了两口,就那么一生气,那么一失手,差点又把它拍到地上。虽被李潇何接住了,但白团还是公报私仇地将我们带去了一个跳脱性的时间节点。
大概是在三个多月后的仲夏。
滚滚黑云摧压着汴京城,似要将这方天地吞噬殆尽,大雨倾盆而下,一时闪电一时雷鸣,轰隆隆吓得山野人家里幼孩儿直哭。我俩从华门里出来面对的就是这种境况,荒郊野外,长岭遇雨,明明是未时左右,却被这满城风云闹得暗沉沉,几欲入夜一般。
李潇何引着我与白团躲进一座年久失修的山神庙里,外边下大雨,里边就下雨。这直接导致了我们连烘衣服的火堆都没法点燃,于是只能等待雨水浇透的衣服被自然风干,这种愚蠢的行为就好比一个同时往水池里注水并排水的傻缺。
傻缺的我正义凛然指责了一番淋成水球的白团,无聊得一遍遍演习手指点火苗,手指熄火苗,手指点火苗……
第三次点燃火苗,不期然撞上李潇何的视线。
我怕他抱有不该有的期待,一针见血道:“这火只是幻术,没有温度也不能给烘干衣服。不过照明还是可以的。”
他恨铁不成钢地摇头,正要什么,神色忽然一凛,道:“有人。”
我赶紧熄灭火苗。
一道红光似火蛇破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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