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汴京旧事(2 / 3)
毛,见它舒服地眯了眯眼,又转身对我道:“我看它脾性还算温顺,问题应该不大。”
我这才发觉,白团似乎对李潇何很有好感,于是更加坚定白团其实是个女娃娃的想法。但月子当初回我的话掷地有声响在耳边:万一白团它就好男风,是只断袖鸟呢?
想到这一层,不禁更加嫌恶瞪了一眼断袖的白团。
李潇何却似忽然想起什么,扇子又开始往手心敲:“据幻灵鸟喜阴喜凉,按理它应该在前方余航山一带等着我们才是,却为何守在这样不著寸草的地方?”
我被他一语点醒,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恍然道:“长逍你可知道,这世间无论怎样完美的幻境都会有缺口,我虽找不到白团却可以,这周围必定有一处。”顿了顿,“我兴许现在就能带你去见苏婧衣。”
他却忽然改了想法,一叠声敲着扇子,兴味盎然道:“缺口吗?”
我觉得莫名其妙,“那苏婧衣……”
他不急:“我倒想看看,那所谓过往是个什么模样?”
坦白讲,我其实还挺不能理解他的思维。自家老婆跟旧情人的爱恨纠葛,究竟有什么好看?却也只能眼睁睁看他用扇子将白团从肩上一扫,白团当即在我们头顶盘旋两圈,径直朝着东方飞去,忽然遁入一片虚空。我立刻从那方祭出华门,想也没想,拉着他便踏进去。
华门以内幽暗阴森,只遥远前方透出一星光亮。我情不自禁抖了抖,心想长年混迹贵族门庭的李潇何大概没见过这个阵仗,于是握紧了掌心里的手,正要点什么分散他的注意力,叫他别慌。他却加重力道将我回握得更紧,反过来宽慰我:“不用怕。”
“……”他大概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其实一点也不怕。”
“不怕能抖成这样?”
“我抖是因为我怕冷。”
他下结论:“所以,还是怕。”
我终于被他绕进去了……
逆着那道白光踏出华门,我反射性抬手捂住眼睛,缓了一缓,半眯着眼不自觉往前边挪。刚挪两步,被李潇何从背后一拎,拎回了原地。
我想“长逍别闹”,待看清情形,才晓得真不是他闹。此处江阔云低,起伏山峦并着辽阔土地都如磅礴画卷寸寸展开,分明是一方极高的悬崖,我俩站在断崖边,只消再走几步,便能成功掉下去。
山风徐徐,拂过面颊。我回转过身同他道谢,但见他长身立在那里,微眯着眼,俨然一种傲睨万物的姿态。不免怔怔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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