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无妄城（4 / 4）

忽然想清了个中奥义，于是了悟道：“原来是这样。”见她不动声色偏转过脸庞，我便继续，“传九州之上，有一幅天演画卷，读之可让人陷入幻境。我早知那日的画卷是天演画卷，只是今日才晓得婧衣姑娘原是那画中仙。”

“你是这样想的？”她自兀然半弯唇角，对我冷笑道：“若是这样，又如何？”

我便问她，“这么，瀛州近来枉死的那些人……”

“你枉死么？”她冷冷截住话头，嘴角弯弯噙着一抹我看不明白的神色，“那些人贪婪、自私、愚蠢，怎么算是枉死？”顿了顿，面上转瞬而过一丝惨白，忽而自嘲一笑，望着高高天幕仍旧清冷地问：“你猜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该死的人能活着，本该好好活着的人……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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