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7章 陨落(3 / 6)
红衣女子,面容娇美,三眼吊睛,眼角有血色阴影编织而成藤兰般朱纹,而嘴角,更是血色通红,妖媚万分,却是颜色狠厉,忌惮地盯着城东方向。
“她应该是器灵吧?那什么,血影簪的。”虞昭默默想着,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已是见怪不惊。
而这时,城东的栖凤山上,却是冉冉升起一黑袍之人,凌虚于空,身形俊逸单薄,银甲覆面,看不出颜色,只觉得无端神圣之极。
“巫觋大人!”
“看,那是凤歌殿中的巫觋大人!”
“有巫觋大人在,我们还怕个什么劲儿!”
沫都中,众人的欢呼与议论声蓦地传来,遍地开花,仿佛春来,一改之前的死寂与肃静,而倘若从高空向下看去,便可知整个沫都,已是黑压压跪倒了一片,无论黄耇垂髫,王孙百姓。
只是那黑袍人仿佛闻所未闻般,依旧凌虚御空,飘摇在那里,周边白光煌明,连暗红色的血光,也被不断地逼退。
“呵,不过区区下国器灵,也敢来我殷商作祟?”黑袍人缓缓开了口,声音却是透着与外表不符合的苍老,宛如枯木,又如霹雳,摧枯拉朽。
“……偿命!……血……偿命!”血影簪的器灵也开了口,不过声音宛如夜枭,凄厉刺耳,让人气血翻涌。
如此,高下立见。唯一的相同点便是,一人一灵的声音,都与虞昭的预想完全不同,不同于预期的年龄,不同于预期的地位,不同于……一般的人言。
“那就留下吧。涂国,也是留不得了。”黑袍人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唯剩冷漠,衣袖挥舞间,雪花般荻草纷飞往南,地后化为一队队白甲武士,连着凤歌殿中鱼贯而出的贞人、尸祝们向南,浩浩荡荡直往涂国方向而去。
黑袍巫觋随手一道白芒,打断了红衣器灵飞扑而出想要阻挡的血色红云。苍冷的眼睛透过银甲,森森地看向那血影器灵,“夏祭的人牲,看来是有着了。也好,不必我再劳神了。”
“你怎敢!!”红衣女子衣裙破碎,眼角崩裂血泪飞溅,声音竟然歇斯底里了起来。
“你看我敢不敢。”黑袍巫觋只是冷笑,又一挥袖,只见一白光化作大手,向那血影簪的穹顶扑将而去。
红衣器灵见无处可逃,涂国也将化作焦土,一时生无可恋,竟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双手捧心,刹那间,无数黑血刺破了她雪白的肌肤,在横陈的玉体上织出一道道诡异的红痕。
“呵。”一朵五彩华光突然出现,竟打回了那巫觋即将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