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3 / 4)
养育了他们十几年似父似友的教父,当初的他就是输在速度上,也或许是太过轻敌,被白离结果了性命,那也是白浅第一次真正见识到白离的本事。
白离没有回答,更没有对他动手,只是淡淡的瞥了眼受伤的手臂,突然觉得那些血有点碍眼,连带着心情也奇怪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阵发堵。
躲?自己对这个世界差不多厌倦了,有什么好躲的?
每一世,他的寿命只有短暂的十五年,本该在五年前就该结束的生命,如今让他硬撑到了现在,今天正好是他二十岁的生辰,这具身体早已经超越了极限的极限。
不得不,他真的有点疲倦了。
想到这,白离缓缓闭上眼,不想再去深究心底的那丝异样究竟是他的,还是白浅的。
看着白离不闪不避,甚至一副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白浅心里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扣动扳机的手指动了动,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为何还不动手?”白离犹如等待死刑的囚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放在裤兜里的手却紧攥着,现在的他其实连维持站立都很困难,即使白浅不动手也绝活不过今天,可是他还是强忍着身体的痛楚来到这里。
他想,……也许以这种方式离开也不错。
白浅深深的看着他,那样的深情,仿佛想将他深刻在脑海,不愿忘记。
“……如你所愿。”
他的心思白浅又怎会不知,他想陪他到最后一刻,即使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为他送行,他亦不悔。
也许,早在五年前他就该这么做了,这样的话,他也就不会痛苦这么久。
即使,这么做了以后自己可能又得回到过去孑然一身的孤独岁月。
‘砰!’
枪响无情的响起,最终白浅还是不忍心看着白离倒在自己面前,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别开了头。
“好好活着,浅。”白离深深地看着白浅,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坠入了身后的万丈悬崖。
在这最后一刻,白离忽然有些明了自己的心,他一度以为自己拖着恶疾缠身的病体不愿离开是为了不让自己唯一的弟弟孤单,或许……
……真正害怕孤单的人是他自己。
毕竟,历经了数千数万年,好不容易出现一个与他一母同胞,与他外貌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不可思议的人,好不容易让他以为自己可以摆脱那种寂寞,他真的舍不得那么快就回到过去那种孑然一身的孤独岁月里去。
耳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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