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淮水河畔(9 / 10)
还想走吗?”我怎么容他就这样悠悠闲闲地归队,长剑一挥,立刻刺向他左肋。
郭解倒是机灵,连剑带鞘向外一挡,又惊又怒叫道:“你想逼我单挑?”
“没错。”我手上没闲着,刺、挑、撩、斩、扫,一柄剑快如疾风,迫得郭解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不停地上挡下挡左挡右挡。其实我忌讳他手中可能有枪,如果给他拔枪的机会我这条命恐怕就得搭进去,故此一剑紧似一剑,务求快速制敌。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几年前跟郭解交手时,那是步下,今天则是马上,只有经历过马上交锋的人,才能知道这二者巨大的差别。郭解从开始的慌乱中渐渐镇定,情形就有了改观。他太懂得如何驾驭马匹,太懂得如何马上对决,而在这方面,我绝对是相形见绌。很快,他的剑拔了出来;很快,他看出我的弱势;很快,他开始反击。
我左手持缰右手持剑,耳边只听见跨下马蹄声“哒哒”,凌乱而虚浮,郭解则气定神闲,仗着力大灵活,完全占了上风。我心里着急,这样打下去非败不可,想啥来啥,郭解一剑象我刺来,剑光霍霍,风声凌厉,我抬剑一挡,震得手臂麻了,手中剑“啪”掉到了地上,几乎同时,郭解手中剑抵到我胸口上,得意地长笑道:“还不投降?”
我的脸色惨白怒目而视道:“你死了我都不会投降,有种杀了我。”
“我等愿降!”身后忽然响起一片山呼海啸之声!
我震惊地回头看,竟是那五千汉军,弃掉手中武器,齐刷刷地跪倒在淮水畔,跪倒在敌人面前,而身后,是他们兄弟的葬身之处。
剧离领首,临阵倒戈!
剧离带着军队投降,而我做了俘虏,被五花大绑绑在了淮水岸边叛军的军营内的帐篷里。
我很平静,一点都不惊慌,我预计着可能发生的事,并且暗怀期待。但是我的预计中绝对绝对没有这件事————死亡!
有人掀开帐篷走了进来,鬓角斑白黑眸晶亮,一样俊美的容貌,一样超凡的风姿,站在矮简陋的帐篷内,也丝毫不损他的风采,反而让人眼前一亮,仿佛神仙下凡了。
天下间神仙一样的男子,舍辟谷神医还会有谁?
我叹道:“你还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呀。”
扶雍定定地望着我,面无表情也不话,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不话我只好话:“晏七行在哪里?不对,现在应该叫他韩七行……我要见他。”
扶雍的表情有了变化,问:“你如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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