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我醉欲眠(6 / 8)

加入书签

当天晚上,平阳公主举行宴会,一为欢迎于单王子,二为两位出使匈奴的使者洗尘,到场的全都是皇亲贵胄,达官显贵。

晏七行没来。

我依旧身着简练的官服,坐在公主身边,卫青一旁作陪。

庭前歌舞升平,丝弦婉转,席间觥筹交错,笑语喧喧,我开怀地笑着,跟公主讲着匈奴的趣事(其实并无趣事,多得是添堵的事,但我一定要编些趣事来讲,否则这个晚上该怎么熬?),讲南宫公主的近况。

我的笑容可能有些多,惹得卫青多看了我几眼。

受封涉安侯的新贵于单坐在公主的右边,被一群女眷围着敬酒。听汉武帝对这个外甥格外疼爱,每见他必称“我儿”,其亲贵程度连卫长公主都不及,难怪大家都对这位败亡入汉的匈奴王子另眼相加。

远在匈奴的南宫公主,应该安心了。

我默默地喝着酒,一股子难言的惆怅弥漫着我的心灵。过了一会儿,于单来到我面前,脸孔喝得红通通的,手持酒盏对我:“刘大人,在匈奴之时,怎么都想不到刘大人竟是个女子,昔日相助之恩,于单没齿不忘,来,我敬你。”

我端起酒樽,礼节性地微笑道:“侯爷客气。”一饮而尽。

于单不拘节,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把卫青挤到旁边,:“可惜晏大人身上有伤不能前来,否则定跟他痛饮三百杯。”

我心里一动,问道:“他的伤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

乘着酒兴,于单:“哪里,我舅舅他伤得不轻,让他在府里将养,并下了命令,养伤期间不得出府,任何人也不准去打扰。我本想去看他,也被挡在府外。”

这是晏七行没来宴会的原因。

我苦笑,这刘彻果然是敏感多疑。相形之下他对我客气多了,只是禁足三天。

不过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试探我们?

这几日我刻意不去看望晏七行,就是为了在武帝面前避嫌,怕给晏七行惹麻烦,如今看来,这晏府还真不能不去,免得太刻意了反而令人起疑。

看了于单一眼,我想起件事,试探地问:“侯爷,当日登基誓师之日,你曾扬言要带领匈奴扫荡大汉,公主没有为此责备你吗?”

于单明显喝高了,酒意熏熏地:“嗨,那是权宜之计,我母亲怎么会责备我?当日左贤王答应尊我为匈奴王,条件便是不得亲汉。还有日逐王那家伙,不知从哪看出破绽,认出你们是汉使,逼着我杀你们,幸好我骗他等叛乱平定后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