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欲杀贼(6 / 8)
痛不可当。
晏七行轻声道:“投毒之事须告知军臣单于,否则必坏大事。”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要去,我们静观其变。”
当初想助军臣单于,是想到于单王子年少势单,单于若死,他必定会按照历史所争位不果,投降汉朝,在汉朝未准备完全的情况下,伊稚斜登基会对大汉不利。但是看了刚才那一幕活人火祭后,我心里对军臣单于这个人实在是恨恶透顶。尽管献祭之事乃是匈奴的恶俗,但我还是把这笔帐算到他的头上。
所以最好的方法:干脆乘他们鹬蚌相争,一箭双雕杀了军臣单于跟伊稚斜,彻底改写历史。
而那位不幸遇难的姑娘,一定也这么希望的吧。
这个时候我并没有发现,“杀人”这个念头已经很容易便在我心里浮起了,它开始变成一种解决事情的手段。
晏七行默默地看着我。
我只好:“等于单王子封了王储再。”
所有的人都在痛饮,所有的人都在欢笑,独我冷眼旁观。
我仰望长空,心里默默地:你若在天有灵,就让你临终遗言一语成谶。
中行又回来了,我紧紧注视着他,连他脸上的表情都不肯放过,我看到他向军臣单于微一颔首,随后低头入席时,却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
果然接下来,军臣单于宣布了另一件喜事,经萨满法师祈天定命,腾格里神指定王子于单自即日起成为大单于王位继承人,大匈奴自此有了自己的王储!
王储的加冕礼十分的简单,于单王子淳朴单纯的脸挂满了喜悦,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真的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吗?
晏七行没有再提通报军臣单于饮水被下毒的事,这让我觉得很奇怪,但没有心情细想。
酒席从中午吃到黄昏,从黄昏又到晚上,呼喝行乐之声充斥满耳。但是没有变故,连预料中的中毒事件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难道那晚我跟晏七行都听错了?
滴酒未沾,水米未进的我开始焦急起来。
月上中天,四处篝火。微醉的官员不分职务官阶,拉着姑娘们在篝火旁围成圈儿在跳舞。军臣单于喝高了,在南宫公主的扶持下退席,王子于单拉着晏七行不知在些什么,我的眼睛只是紧紧盯着伊稚斜和中行,但他二人只是喝酒宴乐并无异状。
这事透着邪性!
中行起身,应该是去解决内急,我按了按腰中剑,看一眼被于单拉住无法脱身的晏七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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