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辟谷神医(6 / 9)
怎么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他不该拆穿我,不该示爱。
我站起身来,双膝跪下,认真的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所谓三拜九叩,就是跪下来叩三个头,站起,然后再跪下……如此反复三次,估计一套礼行下来怎么也得几分钟时间。)道:“陛下对臣的恩典,臣铭感五内。臣并非有心欺瞒陛下,只是当时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请陛下恕罪。”
皇帝伸手扶起我:“卿何罪之有,是朕命你出仕,是朕委你以重任,今次卿受伤,也是为国家社稷,朕奖赏你还来不及,怎会怪你?”
转而又:“只是,朕很希望卿对朕坦诚以待。”
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有锐利的光芒闪过。
我只好再次跪下来,直视着皇帝,这对我是从来没有过的举动,对他也是从来没经历过的冒犯。
没有人敢这样直视着皇帝的眼睛。
我:“陛下,除了和田玉和我的身份之外,其它的事臣从来没有对陛下不坦诚过。”
皇帝怔了怔,神情转阴声音也开始变冷:“和田玉?你的身份?朕几时逼问过你这些事?朕问的,是你的心!”
我不疾不缓地:“臣的心,已经给陛下了。”
皇帝一愣,脸色不觉和缓下来:“你什么?”
我:“君王对臣子的要求,莫过于臣子的忠心,臣的忠心早在任天子侍中的时候,已经送给陛下了。”
皇帝神情迷惑,不得要领地望着我。
我指天誓日地:“臣对陛下的忠心可昭日月,绝无半点虚假。”
我垂下头去,低声:“除此之外,臣实在是没有别的心可堪陛下一问。”
我不敢看他的表情,只看着眼皮底下皇帝黑色镶金的朝靴。
黑色镶金的朝靴僵直地定在地上,一动不动,房里忽然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连心跳的声音都听得见。
终于,朝靴动了,后退一步,皇帝冷冷地笑声传来,:“是啊,朕差点忘记,你的心被箭射中,你没心了。”
罢大袖一拂,转身离去。
我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地上。
除去公事,我跟皇帝每次见面总是明里暗里剑拔弩张,如果他的真心就是用这种方式表达,非得短寿几年不可,我可受不起。
外面传来车辚马萧之声,一会儿,大队人马出谷而去。
爬起来发了会儿呆,暗问自己:是不是太过份了?皇帝会不会一怒之下找借口杀了我?
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