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何去何从?(3 / 7)
带着些雀跃的惊喜,但瞬间,便降了温,这惊奇瞬间参入了恐惧。
他自己做过的事情,他自己清楚,从姬若离当年回来开始,人人都,他们这位大难不死的谨世子是回来复仇的,即使这些年他清闲度日,但这样的传闻却因为他眼中天然的冷漠愈演愈烈。
他没有明面上得罪过谨世子,可在季氏的受益下,他都做过什么呢?
当年谨世子和李昭仪都还是孩子的时候,在幼需要人照顾的孩童时期,他记得清楚,那是一个十分明媚的清晨,太医院的门被一个穿着华丽却骨瘦如柴的姑娘敲开,她哭着求他,宫中的宫人发了高烧,请他看看。
那日季氏宫中的人正好到太医院领药膏,他识的那姑娘是李昭仪,立刻去宫中告诉了季氏。
人都有恻隐之心,何况是一个看起来可怜的姑娘,令然当时已经取了药箱准备跟面前可怜的姑娘走,却不想在门口被季氏截了。
季氏面上热心的跟着他们一道去了姑娘的宫殿,时至今日,令然都记得那天在那姑娘的殿中,他有多么的吃惊。
偌大的宫殿内,看着整洁,却干净的容不下其他人,只有骨瘦如柴的姑娘和一个穿着用蹩脚的针线改好的太监服。
空旷、前所未有的空旷,空的让人的心中犯出恐惧的单调和空荡。
他瞬间就明白,面前的姑娘不是旁人,正是宫中盛传,被抛弃在角的可怜人。
看似姐弟的两人,硬被人以母子绑在一起,在金殿中过着如同冷宫的生活,这样自生自灭的,让令然看着于心不忍。
按照宫中人的惯性思维,这样的人,一旦这般处理,生死都会被人忘记,他曾想他们影响不到季氏,就算他诊治了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季氏在金殿中看着十分的慈祥,他回了太医院本欲开药送去,却不想季氏秘密让人传话给他,让他将退烧的汤药换成致命的毒药。
他曾胆战心惊的害怕过、彷徨过,但最后为了自己的仕途,他还是导向了季氏的大本营,事实证明,他选对了,这些年来,他步步升迁,缺德的勾当也没有少做,渐渐的习惯了、麻木了,连当年下的黑手也一并忘记了。
现如今,局势虽然不算逆转,可姬若离已不是当年那个孩童,他已经被逼的没有了退路,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不知为什么,安静沉闷的气氛,让他紧绷的心陷入了恐惧,甚至连多年前的事情,都清晰的在脑海中走马灯似得放映着,一幕一幕,仿佛昨日才发生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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