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所言极是(3 / 7)
不清。”流风伸手去抓流觞的手,不耻下问,“你,我哥刚才什么都没,你怎么就肯定我哥喜欢李昭仪呢,怎么就肯定世子殿下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呢?”
“我刚才是不肯定,不过现在确定了。”流觞伸手将流云的手扒拉开,大步朝前走。
“等会儿,你怎么确定的?”流风大步跟了上去,不服气的看着流觞,“我哥跟李昭仪从有婚约的事情藏得可严实了,这事儿连圣上都不知道,我哥多年前进京偶遇李昭仪一见倾心的事情就更别提了。”
“流风,我要是你哥,我非得掐死你不可。”流觞不知道自己是该笑呢还是该如何,“我刚才觉得谨世子应该是不知道的,但你这么一之后,我也没办法肯定了。”
“为什么?”
因为你笨啊!而且笨的十分耿直老实!
若是天下的人都跟流风一样,风冥涧在外的那些探子不知道该多么的幸福!
流觞忽然间怀疑,刚才云城主不打自招,到底是因为自己关心则乱呢,还是因为跟流风是兄弟的关系。
“流觞,问你话呢,你倒是啊,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啊!”
流风似乎不满流觞不答话的态度,一步一问,岐荒城的夜空中,满是流云耿直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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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太子宫内,只零星的亮着几盏灯笼,已经过了掌灯的时辰,昏暗寂静的宫殿,在整个上京皇城中,显得格外独树一帜。
姬若风抬手在宣纸上下一横,他扫了一眼纸上的正字。
一个、两个、三个,一横、一竖、又是一横!
他信手将狼嚎扔到一边儿,黑色的墨汁混乱不堪的甩在了四周,鼻尖已经飘散开淡淡的墨香。
他只命人点了大殿中的两盏灯,在书案前的他,只能勉强看见宣纸上模糊的正字,根本看不清他刚刚制造的狼藉。
十八、十八啊,整整十八天!
距离那天祭祖已经过去了十八天,没有人往他的太子宫走动,就连母后都被父皇下令禁足,这十八天与生囚有什么异样!
一团燃烧正旺的火苗从他的眼眸深处窜了起来,他抬起腿便是狠狠的一脚,面前的案几被他踹的翻了出去,上面的一应物品混乱的撒了一地。
砚台砸到了他右手的关节上,应该是磕出了伤口,湿润的墨汁腌人的痛,大抵是进到了伤口中吧。
父皇之前从来不会这样对待他,从来不舍得将他困在太子宫不闻不问,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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