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3 / 6)
斜乜了邻案,轻笑“八宝甜粥,我尝着腻得慌,全留给姐姐了。”
喻美人喻令仪
指了幼清将竹篮递予宫人,接过食盒近案启盖,白瓷碗衬得汤色清亮,迎面扑来混着枸杞桂圆,夹有牛蒡的药味。
安神汤推至她跟前,方理了云袖正坐其对案。这个当年跟在青云身后的姑娘,如今纵然卸下华服翠饰,眉宇间那弯旋儿,和这深宫里的其他女人,也不过一般了。玉骨藏袖中,不由去探那腕处绣花,针线摩娑,还好,他还在。
“施施,”我唤她,音色干净,偏带了两分肃厉,“我没有甜粥予你,享得了多大的荣华,你便得担住多大的危险。我愿你宁心,却又明白,你若如我一般,姜氏如今能对宓妃下手,踩死我等,易如反掌。”
“争,即是不争;不争,即是争。谋定而后动,王施施,我确是深情,亦是绝情,如今,我要你狠。”
王贵姬王施施
手中书卷渐合,汤匙与碗轻碰,殿内余汤味清甜,轻风微动。匀了勺药汤入喉,心中沟壑,欲发被削得分明。
朱唇一滞,亦带了坚毅之气,“我明白,家兄王青云与喻家长女喻婉清有婚约在身,喻王本就为亲,奈喻婉清身染怪疾,出京静养,婚期搁置。你我,该避几分嫌的。”目光垂垂不敢瞧她,只一声一声,搅动着碗中之物。当初喻婉清抗旨私逃,次女喻令仪,她又有何罪过,承了这步步危机的富贵路。此话,是提醒她,亦是提醒自己,莫忘了家中父兄。
喻美人喻令仪
恍惚间似他挥剑从自己心间刺过,胸间心血逆行,生生恣意笑出声来。眼睑盛不住汩汩而下的珠串儿,混着脂粉的淡苦滑入口中。
不过一刻,忙取了怀中帕掩住喉间哽咽,含糊着,却也清醒,“是了,连谎话里,他与我喻令仪也没有半分关系。如今,你且当我与其余宫妃一般,如何利用别人,便如何利用我。”
王贵姬王施施
拳头攥得生疼,面上仍强撑着不喜不悲,也只有在我这儿,她才能不做那冷面美人。
将安神汤一饮而尽,对她所言未置可否,只续叨起旁的,“嗣音嫁了大皇子,她的身上毕竟有一半王氏血脉,按家中的意思,过几日,我便要去洛倾宫走一趟了。这些,皆不需你费心的。”
抬腕将挽臂纱紧了紧,故作轻松姿态,打趣道“令仪姐姐既带了樱花来,待会儿我便让人取磨,姐姐可要在这长春用完膳再替我细细碾了才好。妹妹手笨,可只懂得制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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