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5 / 6)
八皇子侧妃冉琉双
人言难尽,越发聒噪,缠绕着这褥夏的燥一起往周身撞来,闷的头脑越发不清晰,须臾又带着青瓷捧冰的一丝凉意而来,一冷一热之间,头疼欲裂。
“爱屋及乌,大抵如此。”再饮一口茶,已微凉见底,茶虽不比酒,却也会大醉一场,就像这府中的情向来不敢至深,唯恐大梦一场。凤眼一挑,状似好奇。“嫂嫂,只一件事儿,你这日子过得可舒心?”沈氏身边一波又一波的贺喜之人,连着她的流苏啷当,又是一波噪音连连,远山青黛在眉心一锁,良久渐渐舒展开来。
大皇子侧妃卿嗣音
许是边城的风没有长安的柔婉,许是这宴上的琼浆没有边城酒官中来的豪放,也许,还有许多个许是……总之这香风环绕的长安城中,没有一样是我所熟知的,也没有哪一样是该那个卿国公府中的霸王所熟悉的。我如一只囚在笼中的鸟儿,过了那段对华丽牢笼的欣喜之情,此刻更加向往自由自在的天空
我大概是又醉了,还是饮不贯长安的琼浆,无论尝试多少次都一样。纤指揉了揉额角,她的话叫我更加思念边城,思念三哥的霸道,五哥的宠溺,还有大哥的严厉。这些记忆将是我独自面对困难的勇气,和希望的灯烛
“日子好与坏,都得走下去,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难得的机会同桌对饮,别光我了,你与府上的宁氏可处得来?”
八皇子侧妃冉琉双
收回了已有些出神的目光,又在眉眼染了笑意,轻嗤一声,“相处?她可不配。”我的傲气从未减,此刻它满怀着不屑。“她不过只敢整些打闹而已,有我那幽州第一美人的姨母和贤妃姑姑在,她敢闹出大动静来?再者了,我这姓可是御赐,晾她也不敢怎么样。”眨巴两下眼睛平添俏皮模样,凤眸娇艳似长安街夜晚的虹霓。
折子戏咿咿呀呀又唱了不知几回梅花三弄,只是戏中那般美好的大团圆结局,在这红尘中难寻。我身处尘世多年,越发厌倦了。“不过嫂嫂,这临安王府的茶水是真心不错,欢喜到我心坎儿里了。”话锋倏忽一转,连同婢女新添的茶,漂浮的茶叶打了个旋儿,飘飘然又沉了回去。
大皇子侧妃卿嗣音
我挑了巧笑嫣然,知她是不愿多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的一生是只有平坦顺逆,没有坎坷歧途?
“觉得好也不可多饮,许久未见自是要一醉方休的,多饮那几盏茶又算怎么回事?”
白荑提玉壶,斟满其樽。眉眼带笑轻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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