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2 / 6)
皱成一团,道:“可蔷薇花每年都开的那么好,足见阳光很是充足……哎呀,奇怪得挠人心思直痒。”
侍女。若素
“可见书里讲的还是有些道理,没准儿这蔷薇和日光是一道儿生的呢。”我心放下书,开始为她沏一盏茶,提腕捏指,很是娴熟。又拿团扇轻翕,以散去热气。如此罢了,再奉给她,轻声道:“承徽脾胃虚寒,便是夏日也该少吃些冰盘,多喝些热饮才是。”
临安王承徽乔葭之
我歪歪头,脚一蹬,瘫在床上,不理她,一双妙目却越过窗子,往不远处池子里瞅:灵活的鱼儿舔舐着荷叶,长长的、半透明的红尾巴一甩,迸溅出的水珠儿剔透闪闪。我欢快地张开白皙莹润的手掌,顺着微风吹来的方向握去,好像抓住了整个夏天。
侍女。若素
我随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偌大的临安王府,蔷薇院却这样狭。好在如今只承徽一位主子住在这儿,可以后若是进来新人,又要怎么办呢?我叹了口气,试图劝面前这位祖宗上点心,又怕她恼我多事,一时间更是长吁短叹。
临安王承徽乔葭之
“天儿这样好,你愁眉苦脸的干什么?”我皱皱秀气的眉头,不满地转过身来,倨傲地冷笑一声:“是我最近给你太大脸了?才叫你这样放?我才是主子,难不成还要看你脸色?”我漫不经心地低下头,扯扯枕头上的线头。
侍女。若素
“主子…您…”刚张口便被她打断,我也明白自己什么都没用了,便道:“奴婢给您去催催管事,尽早把您要的秋千架起来。”
心里却更担忧,这祖宗成日里只会指使这指使那,怎就不想着趁年轻留个孩子,也好给以后做倚仗?思及此,又叹了口气,躬身出了东厢房。尚食夜久歌
一夜风骤,满庭花,春将暮也。侧目一眼无甚感觉,只抬手捏了捏额尖,稍缓近来疲乏。华阳之事如鲠在喉,一日不成,一日不可轻心。压力虽大,于资历等而言却是绝佳机会。诸多思量难以道明,总不过利益二字。垂睫信手,挥墨书写,笔下亦无龙蛇纵横,簪花楷字堪堪入眼。虽无甚要紧,信手涂鸦而已,倒真如情绪一般纷乱。书罢愈加气闷,搁笔阖目安神,思绪放空,倒也轻松些许。
半晌,思及锦华斋早日尝来人提过一嘴。命人备好补药,欲亲自送去冉才人处。行路匆匆,亲送补药之事许久未亲自接手,所幸这手仍是稳健。至永宁宫,和善道:“尚食局夜尚食来送补品。”旋而侍者去传。
冉才人。冉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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