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4 / 6)
“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也不是他在意的人,他的心底没有我半分位置,做的再多也是徒劳的。”
嬴淑妃嬴怀儿
——染了粉黛泪痕的帕微微泛出粉黛干透的苍白,压着指尖僵硬的白色,窗外的知更早已不再,只留下曾经春日里细微叠翠的柳,还有如今早已凋零的迎春
“借你的吉言,亦承你为了你姐姐而来本宫此处的情分。”
“只你樊家女儿素是些傲然不逊他人的女儿,为你母族为其子女俱争了前程似锦无忧无虑,如今轮到你身上,偏生便不争气……”
——那送子菩萨晶莹剔透的玉料温润暖熙,似一并承了故人的意,便起身探手去触它,旧人旧事,一并闪过眼前。那子女如何便是宫中皆知的秘密,只我如此,却不愿同她一般下场
“女为悦己者容,可若不悦,也要为身后人悦。”
“你姓樊,有你姐姐在前,也莫要负了你这姓氏,带给你的荣光。”
泫亲王侍妾樊枝然
将叩于桌上的渍拾起擦拭,摩挲绣纹上的桃花枝,提及樊家眼里有一丝冷意。
“前程?我却不愿做他们的梯子,姐姐的死樊家哪有一丝伤心,他们觉得不过是死了一个,无伤大雅。”
“我那好爹爹已经在谋划该送哪个闺女入宫,好维持荣华富贵了。”
柳絮凝风,指甲划着木纹,嘴角勾着自嘲
“生前碍于姐姐面子他不得已来几次做做样子,如今啊姐姐逝去,我啊也什么都不是,他也懒得做样子,见他一面难。”
我俏着皮“您不妨给我支几招,教教我您的本事。”
嬴淑妃嬴怀儿
——她言尽却让这殿内寂寂。再如何是金兰成结双枝同花,仔细论也是瓣瓣各彩各自一表。且不文武之别,单有这正室有娇侧室无分,便是卒马先行后王渡江
“到底,高门幢幢千般好,也总归失了情分。”
——深宫孤寂三十年,阿绾一声,泪洒扶桑前。都金门檀案珠玉盛,别案高低见自怜,想前有班婕妤却辇行侧,亦有飞燕玉盘临风,暮蝉夜景?夏时,千娇百媚,笙歌你我起,皆是浪尖正盛,亦有拍岸惊时
“到底,众多不甘,错不过一句,生于富贵家。”
“既生富贵家,上面又有着怨女无情男,自当是心度日。无他事,焚香煮鹤言琴笙棋御,虽时日漫漫,到底也在心中留下不可弃去的痕。”
“徐徐图之,缓缓进之,天长地久着,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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