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2 / 6)
海棠,温软了心窝。融融几分痴意,和着暖灯温和,也成就了真性情。卸下平日里的防备心,舒心的笑道。
“我家院前也曾有这样的海棠。”
“海棠温软让人喜。”
眉眼弯弯,不禁调侃“姑娘与这海棠倒也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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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鬟微欹,柔荑淌过发丝间,顺势收回了手中物。“晕入轻潮,刚爱微风轻。”笑着念到,“姑娘如海棠般明艳动人,我霎是羡慕。”我的身子病酒憔弱,一杯残酒,一袭罗裳,一扇窗,一夜良宵。
“姑娘可是嫁人了?这么好的年纪,我……”身不由己。
月色柔和了眉眼里的苦涩,眼神不免迷离。“我想念垂垂依柳,想念故乡那人,那水,那山。可我不能回去。”突然如孩童般迷茫,“你,这是为什么呢?我思念家乡了,最思念的那个人,却让我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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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华花盛繁华一杯醉人,徐徐醉了春风几度,我倚了月光千丈,流连曲折道。
看着佳人猛地撅起嘴,前些时日烦闷不堪的心思随了和风,沉沉浮浮不知去了何处。
“嫁人嘛?是啊,已经嫁人了……可我觉得,嫁人还不如不嫁人的好。”
“嫁了人就不能到处走了,我这几日在房里都快闷坏了。”
月下思绪几许,自个便也难理。灯光浅浅亮着,似灭不灭。突发觉在此地赏月,倒是清净许多。自个虽喜热闹,却也无法在今日去闹。
“思乡……”我琢磨其中几字,言至此,似思至何处。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虽无江月之风采,倒也可凭此一传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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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摇了摇头,她终还是不懂我的苦。“我倒是可以多走动走动。”捏了捏手中的玉佩,“可否得知姑娘姓甚名谁,嫁入哪家人家?”蹙了蹙玉眉,不动声色端详对面人的神色,“若是闲来无事,可否一叙。”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出嫁时,故乡的桃花开得正好,我偷偷折了一支,还夹在那本誊抄的诗经里。“长安街如此繁华,我却融不进去。”灯火缱绻温柔,却未恍了人颜;长安的桃花开得也旺,却未映了人面。
火树银花不夜天。“你可知陈后主?一掬胭脂沉碧?。我只是个女子,不懂朝政,不知亡国。”轻叹,“我只想,他也能在生死攸关时,让我伴他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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