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3 / 3)
挺傲骨,心浊奈何深。数次辗转枕未眠,盼君思君亦怨君,红颜朝去徐老娘,御园百娇多更盛。
“疆场?倒不如战场厮杀,血洒边疆来得痛快。”嗤笑一声,讽似海宫,嘲如愚妃。鼻翼微张,染抹暖笑,今一吐谈,倒觉知音,徐徐而道。“曲觞流水照明月来饮杯清酒,何乐而不为?”
戚雁回一声声寒鸦扰了谁的清梦,一句句悄语解了何人笑颐,风华侵婉,莞笑解哀叹,春秋无怨,南朝旧梦,为何当时浮生歇?兮兮渺茫,如昔歼殆似的如锦繁华尽消散般不可一世
对照月下,真是别有一番景韵,如今却是隔了一地清辉,一身宫装,一阶位分,深深地葬了,闺阁时亲昵温存已深埋岁月之首,不复再焉,帝王家,终是不归路,
“来人!斟酒!”
素指捏了酒盏晃了晃,一樽予她,一樽予我,水声渐柔:“谁人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斟了满樽,水光潋滟:“酒逢知己饮,今日秦淮与戚雁回,暂撇了的恩怨,做一回彻底的局外人吧”
苏闲鹤锦绣华帘,玉带纷飞,牙钗墨散,意气风发矣,算算已有几日,深宫院与深宫怨,她想到这儿,忽而低头笑了,忽而又有些惆怅,不经思来虑去,已至御园,眼角忽而闪过一抹暖色,定睛瞧着,是贵嫔江氏,心中数念闪过,还是去了,至,低头拜道:“贵嫔安诺,苏氏见过娘娘,”
薛承欢夕阳霞晚不觉抵暮,玉荑挑烛未曾入塌。依稀柔光清漓散散,泪晕胭脂丝毫无知。扶滕缓步御园垂思,侧倚廊亭雕鸾檀柱。旁音扰了思绪,水眸氤氲朱唇轻启,悠悠飘出二字“起罢。”
折了香荑所执花枝,人活了一辈子,荣光才是最好的不是么。我一切不过是徒劳,一切不过是轮回,我的螳臂当车只是损了自个儿而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