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2 / 3)
是因为过分的思念,又或是因为得不到的执念。不顾怀中人的抗拒,吐着热气轻咬她的耳垂,边带着狠戾的语气言道:“不是?你怎会不是!”
江他的动作愈发粗鲁,我被迫抬眸直视他的双眸,昂藏七尺的俊朗,却不是我心里的他。不由我,他一个强吻,吻的我发蒙。
“唔…放…放开。”
他轻咬我的耳垂,那里极为敏感。我面色酡红,分不清是酒精所迫还是娇羞。
“嗯…我…我是江甯,姝惠淑媛,是皇帝的嫔妃。”
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妥协,妥协了我就得重新立足于阙楼。
“将军…醒醒…”
周看着她双颊泛起的绯红,却是气笑了。:“怎么。就这么喜欢那人?”就连唤我名讳都不愿意么?愤怒累积在胸腔无处发泄,只狠狠咬了怀中人朱唇一口才算是气消。却又不争气的温柔舔抵,似是怕真伤到她:“与我走,可好?”复又将她揽入怀中,轻拍人儿脊背。:“我们去别处,离得这儿远远儿的,我们种田,生娃,你好是不好…”轻轻磕上眼皮,嘴角泛起一丝笑,在人儿肩窝里蹭了蹭,似是贪恋她身上的味道。
江听着人的话不知是醉话还是醒语,我的酒意却醒了几分。江氏这辈子都谈不得喜,谈不得爱。他心翼翼的神色我看在眼里,眸色含哀。
“?F…?F晟…”
我唤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几分悔恨,却又无奈。我犹豫着轻拍着他的背,似往常哄人一般轻语。
“乖,卿卿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帝的淑媛江甯。夜色晚了,将军该归了。”
我猛地推开人,踉踉跄跄往回宫的路跑去,泪水不自觉的爬满了面庞。
秦淑华总是觉得自己还年轻,从芳龄二八就嫁给他的青稚丫头,到二十出头就失夫的寡妇,再到如今年近半百子孙满堂的老妪,淑华还是爱穿艳的裙,涂粉的脂。
她靠在摇椅上,缓缓的晃动着,黄昏的风软软的刮在人的鼻骨上,像极了明郎温暖的手。
她眯着眼,盯着垂在额前的白发,咧嘴笑得清浅。她二十便丧夫,那时她儿子才一岁。将儿子拉扯大,丈夫却等不回来了……
“明郎,这杯酒敬你。”她将那坛新婚时开的女儿红一碗一碗捧到地上。这藏了二十年的酒啊,足足慰了她半生的风尘。
不知是谁喊了句。“鬼子进村了!”啪嗒一声,碗碎了一地。淑华艰难的站了起来,无端的想到了明郎。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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