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3)
人讨厌。”走,越远越好,从此忘掉许世杰这个人。
玉衍华
许世杰的话像箭一样直穿心脏,句都让她窒息,她宁愿从不认识什么许世杰,也不会心痛。拖着长剑,此时万念俱灰,身形摇摆的离去。
侍御史白长平
疲倦的眼皮微微撑开,脑壳尚有些痛楚,勉强撑直身子坐起来,却觉通体寒凉倦乏。
好些时分方恢复知觉,却发现身在山间草庐之处。空空的酒坛子咕噜滚至我靴边,我才忆起昨夜饮酒竟酒醉宿于此处了。
御侍卿尹茹
云晦难望前路,青苔石阶湿滑,我搀着桃酥的白荑谨慎行路。石阶尽处,却是半旧草庐,隐约见一男子斜倚石几沉沉入眠,原欲离去,“那不是白御史大人么!”
白长平。我步伐微顿,终是驻足回身,撑伞缦立庐前,凝望男子眠容,直至他苏醒。
“你可算醒了,睡得很香嘛。”
侍御史白长平
闻音察觉庐外有人,我侧首张望,迷迷糊糊的却记不起其名。脑子稍清楚了些,方整敛衣衫起身唤道,“是茹啊。”
“唉嘿,我呼呼大睡的失仪模样,竟教你瞧尽了,真是惭愧。”酒已饮光了,幸而紫砂壶内尚存些许残茶,递予茹,面带歉色,“虽是隔夜茶,味淡温凉,却是无损身子康健的。草庐庙,仅有这么些好东西了。”
“话又回来,你怎的跑此处来了。”
御侍卿尹茹
“无妨。”座石凳,捧过茶盏细细啜饮。瞥庐前碑石题字,莞尔答语,意味深长,“今儿清明,我是出宫踏青的。谁承想会遇上同严大人共眠了一宿的你呢。”
“陪我散散步罢,白长平。”搁过茶盏,紧攥长平的衣袖漫步山路,闲语道,“前些天我见着你家新妇了,好生标致。闻她是叶尚书的亲侄女,长平,你这福气可真是无人能及啊。”
侍御史白长平
“甚么共眠一宿啊。”闻言一窘,轻轻捏鼻掩饰尴尬,低低驳道,“你个茹,就知道胡八道,我不过是来找他饮酒谈天罢了。”
“自他去后,许多年未这般畅快过了。”白虎靴踏过草茵茫茫,抚着庐前石碑喃喃自语,惟觉斯人音貌犹存眼前,“茹啊,男子间的情谊,你大抵是不懂的。”
任由茹攥皱雪底蚕丝衣袖,亦不气恼,只静静听她闲语,不觉温润一笑,应话道,“我听姒柳过。起来,前些天姒柳入宫昏迷之事,你帮了大忙,我该领她进宫谢过你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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