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分别(1)(4 / 5)
就能证明自己已经竭尽过全力了。
她抬起头,放眼望去,是绵延千里的枯黄草地。一缕夕阳,一寸寸地往青山所在的方向缩。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沉重的忧虑重回水底,水面平静无波。
等呼吸恢复平静,她提起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往回走。走比跑慢了很多,但沿路能看的风景却变多了。
从草地过度到森林,从薄暮进入夜晚,从离开到回来,沈凝花了约莫四个时,偶尔跑,偶尔走,总算抵达了军区。
核对了身份后,她信步走在通向医务室的石子路上。她回来得很是时候,刚好没有任何人在。
桌上的饭盒一动未动,蒸腾的热气凝结成水珠,粘黏在盖子表面。沈凝换好衣服,打开饭盒,一瞧,是月牙形的饺子。
白面饺子分开叠在饭盒的两侧,不同的馅分属于不同的阵营,都是她喜欢的。她举起叉子,一股脑的往嘴里塞。
两腮鼓起,她眨了眨眼,咽下去的同时,道不清不明的眼泪掉了出来。
四下寂静,咀嚼的声音突兀而又隐蔽,唯有她能听清。
人或许都有那么一个时候,做错了事,虽然会难受,但不会轻易流泪。可当自己愧欠的人,始终一如既往,默默关心自己时,积压的感情便会一崩再崩,到了最后,化成一把锋利的刀刃,直指自己。
无数个“如果”的背后,是深埋的无能。而这世间最讽刺的是,一个无能的人,也曾妄想去保护另一个人。
沈凝胡乱擦掉模糊视线的眼泪,收拾桌上的残渣,一转身,邵涵定定地望着她。
她一怔,邵涵迈出腿,一步比一步快,直至将她拥入怀中。清冷的气息包裹住她,几根俏皮的发丝勾住了她的耳朵,瘙痒难耐。
邵涵的身上,还沾着夜间的温凉。
“你去哪了?”邵涵哑声问。
沈凝支支吾吾道:“出去走了走。”
邵涵抱紧她的腰,手臂隐隐有些颤抖。沈凝抱住盒子,一时半会,不知道什么,便下意识开口:
“放心啦,不会有人不长眼地看上我的。”
“不长眼”的人:“……?”
邵涵稍稍松开她,眼里晦涩不明。
“我……”
“嗯?”沈凝轻声应了一下,笑得有些牵强。邵涵的右手搭在她手臂上,慢慢滑。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沈凝鼻头发酸。僵持了一会,邵涵主动后退了一步,问:“你,恢复记忆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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