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曾经(2)(7 / 8)
悲伤不是她的,但她们的情绪也是共享的。她不可避免地承受了另一个“她”撕裂心脏的疼痛。
她反身抱住邵涵,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眼泪断断续续一滴接着一滴。
当悲伤真的降临时,怎么哭,已经不是她需要考虑的范围了。
她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到了后面,她分不清她是难过还是替人难过了。
邵涵拍着她后背,给她顺气。
两人互相依偎着。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很久,当医生们推门而出时,邵涵才放开她迎了上去。
他们了很多话,多年后沈凝努力回想时,还是只记得这一句话:
“至多还有三个月的寿命。”
三个月,沈凝如遭五雷轰顶。她不清楚她对秦加依究竟是什么感觉,但知道死亡将要降临秦加依身上时,她没有来地觉得恐慌。
害怕与不安紧紧纠缠着她,找到沈行燃,静静地看着他。他关掉终端,来到她身边,关切地问:“怎么样了?”
沈凝动了动嘴,干哑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母亲她……没多久了。”
沈行燃低低喃语:“是这样啊……”
她僵硬地转了转头:“你不意外。”
沈行燃揉了揉她的头发,“嗯”了一声:“我早有心理准备了。”
“为什么?”沈凝拿下他的手,问他,“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要要孩子?为什么最后还是离了婚?”
沈行燃回答了一句:“等你长大,你会懂的。”
沈凝心上空了一块。
秦加依死前立了遗嘱,之后分别同邵涵和沈行燃谈了话,唯独没有找她。
她不上是什么样的心情,有点酸酸的,还有些涩涩的,蔓延在心里,一点也不舒服。
既然不在乎她,为何最后还要推开她?
沈凝想问秦加依原因,但还没轮到她找秦加依谈话,就被告知,沈行燃同意了秦加依的安乐死请求。
整个过程,她就是一个局外人,他们的生生死死,与她毫无干系。
秦加依死的那一天,她的记得她的早饭是牛奶和烤焦了的面包片。面包片是她自己烤的,因为家里的佣人都被调去医院照顾秦加依了。
其他人比她起得都早,所以她赶不上早饭,醒来后只好自己弄了。
烤焦的糊味配合牛奶的醇味,溢在口腔里,诞生出第三种奇怪的味道。
这个味道她记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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