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假象（1）（2 / 5）

沈凝就记起了关于凌零的一些模糊记忆。

多年前，她初入帝国军校，选择了机甲系，而卲涵在指挥系。

指挥系与机甲系隔得贼远，每次她翘课跑去找卲涵时，卲涵要么在忙毕业的准备，要么就是在跟凌零“约会”，没空搭理她。

当时她极为不服气，私底下找到凌零，提出了挑战。凌零丝毫不客气，在机械、格斗、枪法甚至于她擅长的机甲领域，都全方面压制了她。那不是她第一次败北，却是头次败得如此彻底。

没想到，多年过去，她与凌零竟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她简明扼要地点出她记得的、关于凌零的事，凌零单手插在裤兜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的气息:

“你忘得还真彻底。”

沈凝一懵，回头望了一眼卲涵。卲涵越过她，背对着她，正对凌零。卲涵抬起手搭在凌零的肩膀上，出声道:“凌，左丘该去换衣服了。”

她话音刚，一旁的左丘泠立即撒娇；“就是嘛，零你就别瞎操心了，我们先走啦~”

左丘泠转身时，卲涵对她微点头，她眨了一下眼睛后，挽着凌零的手臂，拉着凌零先离开了。

她们走远了，沈凝轻轻地叫卲涵的名字，卲涵动作顿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沈凝知道卲涵定有事在瞒着她，但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站在深渊面前，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她欲言又止，卲涵耐心地等着她难以启齿的话。她别开视线，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卲涵的腰。卲涵挺直了腰板，手不懂该如何安放。

她:“卲涵，我不清楚我忘记的那些记忆中，我曾做过什么。要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就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改的，不要瞒着我。你这样，让我觉得心好痛，好像、就好像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使呼吸变得无比艰难……”

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闷闷的、涩涩的，她待在其中，无比煎熬。特别是，自从一年前醒过来后，卲涵离得她更远了。

一年中，她能见到卲涵的时间，数指头都数得过来。

她隐约察觉到，她失去的那些记忆，大都是一些不美好的记忆。而对于被遗忘的记忆，她想知道的同时也害怕知道。

那种不安的心情，她不知道该怎么传达给卲涵，好教她明白，她对于自己来是什么多重要。

卲涵沉默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在沈凝忐忑不安时，卲涵:“我过，你不需要多想。凌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