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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人面色也越来越不忿,联想到自己经常到医堂看病,万一这医堂的药也在坑他们咋办,思及此,他们看着嬴卿浔的目光也带有不善。
“要不然把他们送到官府见官,这样的医馆留着也是祸害。”人群中一个好事者喊了出来。嬴卿浔听到这句话后,目色一冷,人群中那好事者仿佛感知到什么,看向嬴卿浔与嬴卿浔在纱幕下的目光对了个正着,他顿时觉得那目光化为实质向他狠狠扎来。
“对,要不然送官吧,到时候是不是清白就让官老爷判断吧。”听到那好事者的话后,一些人便跟着起哄,渐渐地起哄者越来越多,起哄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其中一些人擦掌磨拳仿佛马上要将嬴卿浔连同她的“同伙”给扭送到官府。
嬴卿浔斜眼瞅着前来闹事的人,他们脸上闪现着得意的神色,心中冷笑,他们这是有备而来,身后必有后盾,真要是跟着他们去见官,是弯是直还不是任他们揉圆搓扁。
医堂那位伙计一听到要被扭送到官府,吓得冷汗直冒,急的手足无措,慌得脚一软,刚要摊下去,就被嬴卿浔一把将他给捞了起来。嬴卿浔向旁边挪了一步,继续默默而又高冷的站着,她不认识这没出息的货。
“娘亲,他们为什么要将这位大姐姐送到官府见官,这位大姐姐不是医堂的老板吗,医堂不是救了奶奶一命吗?”人群中,一个三四岁的男孩拉着他的母亲喊道,稚嫩而又真实的声音在乱哄哄的人群中显得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他的母亲忙捂住他的嘴,可是为时已晚。
伙计听到了,嬴卿浔听到了,旁边的人听到了,那些闹事者也听到了。一旁的人静默了,一旁的人旁边的人也静默了,静默就像光一般在人群中迅速传播,人群中迅速静了下来,人人面色各异。一个稚嫩而又弱的声音制止住了喧闹,换来了沉默与沉思。
“呵!”嬴卿浔冷笑出声,“一个孩子都懂得道理,诸君比这孩子大数倍却又不懂。是真心不懂还是假意不知?”最后一句话她没有出口,可是那讽刺的目光却又如刺一般狠狠地冰冷冷地扎在每个人的脸上,令人自行惭愧,扎得人生疼。
“童言无忌,一个不识时世孩子懂什么。”那被嬴卿浔掀翻在地的大汉阴阴地道。
“可是有时正是不识时世的孩子能看懂的事而那些被世事油了脑子污了眼睛蒙了良心以至于耳目失聪含糊不明不明事理是非不分的人却又看不懂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嬴卿浔一口气飞速的了出来,不带一丝停顿,听得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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