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初晨破晓,一夜棋后(2 / 5)
下,没有丝毫的思量与瞻前顾后。手法干净利,每一步看似下的极为快速却又十分的精准,如同她这个人一般,当真是让他惊喜。
两场下来,双方看似都气定神闲,但棋局上早就已经剑拔弩张。两人都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独孤祁纭棋的速度开始变慢,但是走势却更为刁钻难解,攻势更加迅猛。嬴卿浔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速度,但还是有细微的放慢速度,她素子一便轻轻化解独孤祁纭略带凶残的进攻。一攻一守就是这样进行着,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
两人在棋上酣战一场又一场,已然忘记自己已经与对方下过几场。眼见快要天亮,两人还是未分出胜负。
“啪!”嬴卿浔下最后一子,拧着眉看此刻棋盘上的局势,赫然是一盘死棋。白色的云龙死死的缠绕黑色的蛟龙,却又被蛟龙死死的咬住脖子,一片诡异生波,龙腾云霄。
“万万没有国师棋艺如此之高,令我吃惊。”嬴卿浔拧着的眉舒展开,长舒一口气,笑道。一刹那像是庭前花开,静云舒卷。
“本座的棋艺的确很高。”独孤祁纭毫不犹豫的接收嬴卿浔的夸赞,“从师时,家师时常与本座切磋棋艺。可惜家师棋篓子太臭,每每下棋,总是骂本座不给她放水,与本座的师弟师妹们比起来,本座简直就是不肖之徒。”独孤祁纭语气轻松,笑着对嬴卿浔。
嬴卿浔忍俊不禁,“国师的师父倒是性情中人,也难怪国师这般的洒脱不羁。”
“到性情中人祭司未尝不是,这千金难求的白玉瓷骨棋祭司就这样摆在屋中用来下棋,一般人可恨不得将它典藏起来。”独孤祁纭噙着笑,从棋盘上拿出一颗,顿时棋局便成为一盘散沙。
“本是身外之物,又有何不能用的。”嬴卿浔顺势将棋局打乱,将棋子一颗颗收拢归好。
独孤祁纭笑而不语,见天快要亮了,便道:“昨夜甚是尽兴,眼见快要早朝了,本座也不逗留了,就此告辞。”
语罢,独孤祁纭便离开了。他开门的那一霎那,天边的第一缕阳光便破晓而出。
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檐下一片清鸣,混合着清晨中的草叶香气。嬴卿浔看到对面桌子上摆着一壶,正是独孤祁纭的汉游刀白玉壶,里面还留着半壶酒,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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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的钟声已经敲响,嬴卿浔踏着晨露来到太极殿。此刻群臣已到太极殿,见嬴卿浔来了,有一人便嗤笑道:“祭司还满口君王礼节,昨日还不是没有上朝。”
“我看祭司一个姑娘家家的还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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