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 3)
的媳妇只有我吗?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我是什么?你把我当做什么?委屈的拨通电话,倔强的,“冬青,我想告诉你,我爸爸同意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电话那头半响没有话,“鸢尾,我没有开玩笑,我结婚了,我没有请你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了解你,我怕你欺负她。对不起。所以,我们就这样吧,不要来找我了,好吗?”
“好。”我笑了,“冬青,你他妈就是个彻彻底底混蛋。”然后挂掉电话。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冬青,他也再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也是在那一天,我遇见了,这个男人,商陆。和我一样的狼狈。“你好,我叫鸢尾。”
“商陆。”
“喝酒吗?”
“好啊。”
“我只喝白酒。”
“正巧,我只喝白酒。”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因为酒,因为故事,两条线有了所谓的交集。埋头痛哭的我这才想起来一件事,“你为什么只喝红酒?”
“和你一样。”
“以后还是不喝了吧。”擦掉脸上的眼泪,看着一屋子的酒,即使不喝,这一屋子的酒,闻着都醉了,我摇摇头。
“我的你到底听到了吗?”商陆拉着我的手臂,眼中的深情让我难以抵挡,“鸢尾,我娶你,好吗?”
我犹豫了一下,抽出手臂,转身,“商陆,”稍停顿,“我不想让你后悔,也许像我这样的人,早就丧失了爱与被爱的能力,你明白吗?我不想骗你。”拿起手里手机,眼中带泪,“商陆,寂明砂回来了。”
背后的人没有话,我知道的,商陆,我们只是同病相怜。“商陆,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了。该走了,”转过身,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容,我还是自私,我不舍得让他走,毕竟陪了我这么长时间,“阿陆,你在我身边够久了,但是我不能再自私了。即使我把冬青放下了,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你明白我的,能和你在一起这么久,已经是很久很久了。”
他只是看着我,半响,大笑着大步向我走来,错过时拍了拍我的肩,“鸢尾,我结婚的时候也不会请你的。”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却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声音也有些哽咽,“还是不结婚了好,鸢尾,”稍作停顿,“狗尾巴草,我怕她欺负你。”我听见开门的声音,我又听见关门的声音。
扫桌上的碗,拿起酒坛子就喝,没错了,我的心根本不痛,是酒精在起作用,我没有哭,是这酒太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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