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红袍潋滟为谁？白裳凉薄因谁？（2 / 2）

套衣裳的外纱，夜长风眼疾手快地接住跟了上去，到她的身后为她披上，轻声道：

“你还下了一件，乖，不要着凉了。”

凤兮感到身后男人为自己披上那外纱，撇了撇嘴，道：“如愿了？”夜长风诧异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即笑着回道：“一直都如愿。”

“那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嗯？”

“把面具摘下来。”

“……这是，戴着面具的人提的要求？”

“不一样，”凤兮转身面对着夜长风，看着他眉心的红色竖纹印记，“你见过我的脸，我却未曾。”

“你见过。”

“？”

“你的记忆没有告诉你答案吗？”夜长风温柔耐心地回答，看着凤兮疑惑犹豫的神情，心里有了答案。“今晚，”着伸了手，将凤兮的面具取下，放到她的手上，“你很美！”

话音刚，红袍便消失于夜色中，潋滟的色彩最后印入凤兮的眼中直至消失不见。

这夜，凤兮又失眠了。

果然，答案是没有。夜长风心里想着，收起了晏千珏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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