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质问：心如死灰（1 / 2）

红鸾轻推檀木门，见凤陵兮已然苏醒，便出声：“主子起得好早，奴婢这就端水来。”

待梳洗完毕，红鸾便为凤陵兮挽了挽头发，她拾起梨花钗固定于头发上，赞叹道：“主子的梨花钗真是配极了！昨日奴婢见着就眼熟，今日再看便确定这是阁主大人花心思做来的呢！”

“这钗确是他赠与我的生辰礼，”凤陵兮微微点头，见红鸾如此单纯，越发喜欢她，“你今后不必自称奴婢了，显得太卑微，我听着不喜。”

“主子……”红鸾惊诧地看着梳妆镜前的白裳女子，眼里的柔和让自己红了眼眶，“是，红鸾都听主子的！”

早膳用罢，凤陵兮又在红鸾的带领下去见了夜长风，红鸾送至书房门口便自觉止了步子候着。凤陵兮独自进去，却不见夜长风，只好翻看起案上的书册，正随意翻着，书里却掉出几张信鸽传递用的信条，凤陵兮一一展开，脸色愈发变得苍白。

烨国已有意图举兵北上，欲与琉国暗里买卖兵器。

计划顺利，是否确定协助交易？

带兵者烨国太子晏华辰。

“兮儿，你怎么在这？”夜长风进屋见此情景，忙跑来夺去信条，“你不该看的。”

“为什么不该看，”凤陵兮放下手，转身直视着夜长风，“是与我无关，还是你根本不敢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兮儿，你不要激动。你听我……”

“不要叫我兮儿！你是不是早就去探情况了，却从未与我提及？”

“……”

“那就是这样的了，你不仅没有，还让我看着一切发生……”

“我告诉你，你又能怎样！”夜长风今生第一次用冷冷的语气对凤陵兮话，却是在一切都该幸福开始的时候。“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何必折磨自己！我只是盼着你幸福，如果灾难躲不开的话。”

夜长风着又温柔起来，伸手抹去了她的泪水，但无法抹去心上的伤痕。

“你的对，我只是一个软弱的普通人，也许，这高贵的身份都不是我的，只是被我这个低贱的孤魂占去了，我又怎会有资格去怨你！”

“凤陵兮，你清楚你在些什么吗？你怎会如此贬低你自己！”夜长风满脸惊恐，抓住她颤抖的双肩，看着那越流越凶的眼泪，心痛的无法呼吸！

“我不是凤陵兮，是凤兮！一个和凤陵兮一样双亲已故的孤女，对啊，我是晏千珏的妻子啊，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

“什么晏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