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可谏(下)(1 / 3)
云萝心里千头万绪翻江倒海。她牵挂着叔叔一家,也思念着远在边关的司马云飞。
年少时,她们的祖父和父亲都在边关效力,两个家庭也都曾跟着军旅颠簸在马背上。从就一起在军帐里玩儿,刀枪就是他们从的玩具,战马就是他们的伙伴。定国后,他们一起进京,又一起念书。年纪渐渐大了起来,司马云飞不愿在京城里过肥马轻裘的无聊日子。他的父亲司马天阔奉诏回京议事,武皇帝大排筵宴为他接风洗尘。两家老国公都被赐宴。听镇国公有个自幼就在边关长大的孙子,也一并召来一见。只见那司马云飞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威猛中透出儒雅之气。武皇帝大喜,便道:
“朕闻听拓跋爱卿家有一女,也是在边关长大。爱卿可曾认识?”
司马云飞施礼答道:“回万岁爷的话。不但认识,还是在一起习文练武的伙伴。”
皇帝抚掌大笑。道;“原来还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啊!这一次朕可要做一件大大的好事。众爱卿,这镇国公府和安国公府大可结成秦晋之盟,众卿家以为如何?”
两位国公喜出望外,带领各自子弟离席谢恩。因武皇帝喜爱,暂封司马云飞‘将军’之职,待有了军功再行加封。就这样,司马云飞仍旧随父亲到边关去了。那司马云飞临行所赠玉镯一只,云萝一直戴在腕上。
一阵马嘶声把云萝从沉思中唤醒。天已黄昏,李伯人困马乏地回来了。
李忠端上洗脸水,倒上凉茶。李伯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重重地出了一口气,同时把茶杯重重地放下。气愤地:
“这真是没了天理了。我竟然听,拓跋国公府的大火是镇国公带人放的。想不到顶天立地的镇国公,竟是这样的人。”
云萝一惊,:“李伯,您老人家不会听错了吧!这怎么可能呢?”
“有什么不可能?有人看见镇国公发兵到了拓跋府,把着了火的府邸围得是水泄不通。”
“不会是救火去了吧!”
“哪里是去救火?不管是救火还是救人,都不能眼睁睁地干看着。可镇国府的府兵只是围着不动,哪里是救火救人的样子啊!”
“怎么会这样呢?我叔叔家里怎么样?不会也遭了不幸吧!”
“显老爷府上倒还平安。只是府上公子还没回来,姐听爷爷和伯父都遭了不幸,病得更加沉重了。”
“您见到我叔叔了吗?他怎么?”
“能怎么!只是流泪。不过他悄悄告诉我,出事时你好像不在府里。他真盼着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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