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迷案(下)(1 / 3)
老国公轻声问:“孙儿,一路上鞍前马后可还干净?”
“回祖父,此次孙儿是只身回京,随身只是一骑一剑。在城外野店住下,夜深方徒步潜回。”
“那就好。边关将士不奉诏私自进京,是要被查问处置的。”
“孙儿一路上也曾见到,不止一拨人飞骑赶往京城。虽然都扮作商人或江湖散人,也看得出是其他各大将军营里的人。”
“看来拓跋府大火,已经震动了边关。各柱国大将军和各处的侯爷郡王,都在京城开衙建府。此一事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这可不是国泰民安之兆啊!”
“在京建府,得好听是天恩浩荡褒奖功臣,其实还不是以众将军家人为人质,以方便掌控边关将帅吗?”
老国公叹了口气,解释道:“你父子有所不知。老夫此次召孙儿回来,是因拓跋府火灾一事已牵扯我家。这昏君一石二鸟,我司马家已成裁制的下一个目标啊!拓跋国公府不复存在了。可叹上上下下百余口人,连那些守卫府衙的精壮兵丁,都无一人保全得性命。老夫奉诏带兵前去拓跋府灭火,却见到拓跋府中人皆已经先死于刀剑之下,拓跋府中早已烈焰冲天。而我所率府兵数百,只是奉命包围了火场,不准救火,严旨违令者斩。这是硬拉我家下水湿鞋,便是昏君有意栽赃给我司马家了。如今外面已有传言,那灭门大火是我所为。可叹我一家虽不算满门忠烈,也几代人血染沙场。如今竟被天下豪杰侧目,世人耻笑。老夫我活得窝囊啊!”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低沉,听到这最后一句,可见司马老国公也是十分憋屈的。
“果然不出我父亲所料,当真是昏君所为。”司马云飞愤愤道。
“这个昏君,真是无道啊!想我司马家从太祖起兵即跟随太祖血战沙场,可算得战功赫赫方挣来这一门荣耀。虽然处处谨慎事事心,最终也将难逃被构陷清剿的命运。”
“真是可恼至极。”司马云飞虎目圆睁,拍案而起。“真该杀了这个狗皇帝!”
“不可莽撞。那拓跋家和我司马家可是联过姻的。你想,在如今世人眼里,拓跋氏被灭门,我司马家难辞罪责。朝中不明真相的大臣首先要指责我司马家的不义。众官对这昏君,敢怒而不敢言者甚多。我家是带兵国公府,几世忠勇,封号称镇国。不可因一时之愤,而把这乱臣贼子的帽子抢先顶在自家头上。况且我留心看去,许多尸首烧得面目全非,其中并没找见云萝姑娘的踪迹。出老夫意料的是,在那里我竟见到了老安国公的侄子拓跋显。这是令老夫百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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