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chapter 2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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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竹踉跄着下了冰,拖着步子进了洗手间,艰难地把左脚从冰鞋里拔出来。袜子上渗出来的血已经凝固,一团酱色狰狞地在纯白的棉料上舞动着;忍痛把袜子脱下来,再慢慢揭下那同样是酱色的一层层纱布,新旧血痂混着半干不干的血水黏黏糊糊地长在脚背上,仿佛一朵因生虫而烂掉的花,蔫蔫地开。

林清竹把脚移到地漏旁边,像是忘记了疼痛一样,打开矿泉水便开始清洗伤口。冰冷的感觉一下袭来,麻痹了刚刚伤口处还在传递着疼痛信号的神经,令她倒吸一口气。冷水、血水、汗水,交汇着顺着伤口流下,在地漏口兜兜转转。

像这样一个人躲起来舔舐伤口,已经不知道是这个月的第多少次了。穿了三年的冰鞋已经得挤脚,可是为了备战全国大奖赛,林清竹忽略自己的感受,一门心思地扑在3a上,等到回过神来,脚伤已经相当严重。旧冰鞋挤脚,新冰鞋磨脚,这么一来一回,脚伤就愈发不可收拾。再加上莫斯科分站赛在即,新冰鞋又需要磨合,她实在没有办法分出一分钟时间给她的脚来养伤。

待林清竹再回到冰场,已经是快十点了,场上只剩下那道她最熟悉的身影。虽然没看过他几套节目,也不打算再在他身上走更多的心思,但毕竟追逐了他那么多年,看到他的时候,她还是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那套《阴阳师》的经典接续步,行云流水,毫无摩擦,不管看多少遍,都不会觉得腻烦。

自从进入九月下旬,brian便频繁腹疼,后来去医院检查是胆囊炎,以后可能还需要动手术,所以大部分时间他只好在家静养。团队的核心走了,剩下的教练和选手只好凑在一起,在主场馆努力一起熬过大奖赛前这段最艰难的日子。于是林清竹又开始了和羽生结弦一起训练的时光,只是这一次,她已经可以很冷静了。

林清竹躲在板墙后面默默注视着他把最后一个动作作完,便重新上冰开始完成她自己的训练计划。后压提速,转莫霍克进入跳跃,变刃;左脚点冰,右脚发力,冰结环再起跳。还好,她伤在左脚,除了阿克塞尔跳,其他的跳跃她都可以用右脚起跳,冰也不受影响。只是3a的完成率,似乎又再次跌回到了七八月时的原位。再跳一次3a好了,跳成了就回去。林清竹这样想着,拔起一个3a。然后又一次地,由于垂直跳跃高度不足,重重的跌在冰面上。

摔倒了,爬起来,再摔倒,再爬起……林清竹看着手表上已经指向“3”的分针,难过得鼻子发酸。今天又要这样过去了,明天也是,后天也是……那等到大奖赛,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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