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一个名字（2 / 4）

学子园？”

“是，”向春躬身作答：“不止是学子园，我们还会设立免费的私塾和教授纺织技艺的女学。”

“哦？”宣文帝和贵妇人相视一笑，“你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怎么会有这样的实力和魄力？”

向春谦恭地：“只凭民女一人当然无法做到，还有两位徐姓，邱姓公子，他们才是真正促成这件事的人。”

“邱姓公子？”皇帝意外的笑问。

“是青阳邱氏的公子。”向春只好如实回答。

“哈哈，”皇帝对右侧的贵妇人：“至岚，听见没有？”

“听见了，皇上。”名叫至岚的夫人微笑着：“阿卿在贺九珍跟前待了几年，会些经商之道也不奇怪。”

他们着‘阿卿’，向春心里有些奇异的感觉，一时也不确定其中的深浅。

皇上又：“刚刚这位姑娘他们要建女学，我记得你多年前也动过这样的念头，阿卿一定是为了你才这样做。”

至岚夫人闻言眼波流转，掩口笑道：“这孩子，我往日只是随口一，难为他竟还能记得。”

皇帝叹道：“阿卿至纯至孝。”

至岚夫人又：“单从这件事上，就能看出皇上您治世的功德。”

“何以见得？”宣文帝兴趣盎然。

至岚夫人娓娓道来：“前朝赵涪才学斐然，最后得无处容身，连心爱的书籍都要深埋地下。而这位姑娘，在我朝以女子之躯，便能成就大事。两相比较，优劣差距宛如鸿沟。”

“至岚果真心思细腻，言之有据。”宣文帝大喜，转而对向春：“晚山学子园一举甚得朕心，你献书有功，想要什么嘉赏？”

向春默默听着他们对话，对这位至岚夫人深感好奇，知道她必然和阿卿关系匪浅，却不敢抬头窥视。

此时听见皇帝问话，立刻按照想好的辞答道：“民女听皇上的佐书潇洒俊逸，比夏公子更胜一筹，因此想求一张御笔亲书，作为学子园的题额。”

淡淡梅香中，宣文帝又呵呵笑了，抚着飘然的长须：“好个机灵的丫头，罢了，朕就遂了你的心愿。”

宫人闻言去取笔墨。至岚夫人陪着笑，暗暗打量起了向春。她亭亭玉立如春天柔韧的柳枝，一身蜜合色的宫花锦长裙显得安分守时，得体合度。

至岚夫人见她眼神灵动，却静心守拙，心里生出几分喜欢，随势赞道：“我倒羡慕这位姑娘，可以一展才能，让世人明白女子并不输于男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