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小小八间(1 / 4)
向春纤细的身躯不盈一抱, 香喷喷暖烘烘地贴着他。
跟之前连着被子的‘十八褶大包子’手感相比,邱博古此时的感觉就像……怀里多了一块包子馅。
而他的左手却僵直得无法动弹,因为邱博古发现:自己不慎碰到了一个无比柔软的半球状物体……他压制着心跳,慢慢收起左手的五根手指, 攥着一只拳头抱着她去了内室。
暖黄的烛光下,他俯身将向春放在床上, 用被子把她裹成了一个只露着脑袋的‘雪人’, 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向春忽闪着眼睛, 显得很茫然:这句话好像应该她问才对。
见她不明白,邱博古坐下来,把问题问得更直白:“怎么不来给我暖床了?”
那些企图把暖床暖出花来的把戏, 让他在寂寂深夜里繁重的案牍工作,变得暖而甜。
她迟迟不来,邱博古在等待的时候,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 扯秃了一根湖笔,也没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既然不明白,当然要问清楚。
向春闷闷垂下头, 突然觉得暖床好羞耻, 这句话她同样不出口。
向家村里没有侍妾这种东西, 农家一夫一妻朴实简单。她对侍妾的了解,其实朦胧而极有限, 知道不好, 并不了解如何不好。
当情爱的种子无声萌发, 像每一个憧憬美好的姑娘那样,她以为蒙上眼睛堵上耳朵,就可以对抗不喜欢的一切。
直到她发现,被人看作可以随意豢养的侍妾,是件多么考验忍耐力的事情。
原来一栋深宅对侍妾来真是必备佳品,那样才能隔开人们的目光与现实,活在寂寞却不被干扰的安稳里。
向春难掩沮丧,用最简单的理由搪塞他:“你过,让我别再那样了……”
傻姑娘!原来是怕他不喜欢。听见这个理由后,邱博古放松了心情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不用刻意装扮,更不用花费整个下午去摘梅花……”
他墨黑的眼睛映着烛火,像深潭里满柔软的星光,与她四目相对时,抿唇笑着:“向春,有你在就够了。”
他的话似有魔力,让她溃散的心又活泼起来。‘有你就好’,她不也是这么觉得?
“只要有我就够了吗?”她勇敢地问出一句,不止声音虚浮,连呼吸都停住了。
“为什么这么问?”她的期待和不安,让邱博古很意外,脱口而出:“到现在,你还怀疑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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