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古兹姑娘(3 / 4)
深思,从袖内取出一张四折的纸打开呈过去,“下官将徐莫文的房契撰抄了一份带来,以备公子所用。”
邱博古看也没看一眼,只淡淡吩咐:“阿悌,收起来。”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阿悌走过去,将撰抄的房契收进了桌案抽屉里。
发觉自己纯属多此一举的刑远楼,在袖中捻了捻手指,试探地问道:“关于这位徐莫文,公子还有什么需要下官效劳,请明示。”
“不必了,”邱博古有心截断了他的猜测,“我只是听闻这位徐公子有才学,才一时兴起。刑大人不必多想。”
“是是,”刑远楼表示恍然大悟,“公子若再有此种需求,尽管告知下官。”
“刑大人费心了。”邱博古侧身对阿悌:“把御赐的堂山种取一罐来给刑大人。”
“是,少爷。”阿悌很快拿来一个酱釉绘金的八方罐子,双手呈给刑远楼。
刑远楼不胜欣喜地收下,和邱博古寒暄了几句近日朝堂上的轶闻后,便识趣地告辞离开了。
阿悌送走刑远楼后,见邱博古仍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凑过去声:“少爷,原来确有此事啊!你打算怎么处置徐莫文呢?”
邱博古没有回答。
数月前,他的搏克师傅普见山从红玉楼一位相好的姑娘口中,偶然听到一个消息。
吐露这个消息的是一位面生的公子,他在醉酒后告诉这位姑娘,他曾用三千两白银贿赂某位官员,以求高中。结果这个人收了银子后消失得无踪无影,实在枉负盛名,十足是一个斯文败类……
这一番话虽言之凿凿,却只是酒后之言,这位公子离开红玉楼后也不知去向。
邱博古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但是时隔已久,经过红玉楼姑娘反复回忆,也只记得徐莫文,夏氏佐书,儒雅饱学……这些有头无尾的东西。
因为‘声称被骗’的公子正是在探榜状附近和徐莫文相遇,所以邱博古和阿悌也在此处了脚。
虽然开始着手探查,邱博古却并不能估量这件事的走向。当事实和酒后的醉言一一吻合,他不得不更加慎重。这是一时兴起的敛财手段,还是有预谋的构陷?究竟是徐莫文大胆,还是背后另有他人?
将整件事重新梳理过一遍以后,邱博古仍是轻松地笑了笑。抽丝剥茧水到渠成,他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紧张,他可是正义的化身!
“阿悌!”邱博古轻声喊道。
“少爷,我在!”不敢打扰他家少爷静思的阿悌,闻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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