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贰拾叁(1 / 3)
午时后,向春在井边洗碗。萌白白站在木盆沿上,歪着头看自己在水里的影子,原本完整的一块白色,被向春的手轻轻划过,就碎成了无数片。
外面传来‘砰砰’的敲门声。陈妈从灶间里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边是个她没见过的老头,挑着个老大的糖摊子。他客气地对陈妈点点头,自己是来找向姑娘的。
陈妈请他在外面稍等。虚掩上门以后,边往回走边遥遥喊了句:“春子,外面有个卖糖人的来找你。”
乍一听到这个盼望已久的消息,向春起初还有点难以相信,回神后立刻放下手里的丝瓜络,起身赶去了门口。
她开门一见着糖人老头,兴冲冲地张口便问:“老伯,你又遇到那位公子了?”
糖人老头脸上都是不负所托的欣喜,连连点头,“他在东明寺庙市!我早上去看见后连担子也没放下,就直接来找你了。”
“太好了!”向春还没弄清东明寺在哪里?先从衣襟里掏出那三十文塞进老头手里。
老头拉着她的手推脱:“不要了姑娘……真不用,算是我谢你的好法子。”
“并不是很多钱,你来回跑路也耽搁了生意。”向春笑着又劝了劝。
一串钱。老头索性不再和她客气,收进怀里:“那你快去吧,今天那边人山人海的,别错过了。”
完他挑起糖摊子,笑着匆匆走了。
向春回到井边麻利地洗好碗,又送去灶间放好,忙得连眼睛都不多眨一下。瞧着活干得差不多了,她摘了围裙去问陈妈:东明寺在哪儿?
陈妈笑笑:“去东明寺不用问,到了城东抬头就能看见。”
向春心中有了数,把萌白白带回耳房里后,洗净手脸就出发了。走到巷口的时候,她想起和邱博古未时三刻的约定,索性去探榜状找他。
探榜状二楼露台上,邱博古换了全身的干净衣裳,在看公文簿子。茶香袅绕中,远处的须泥山已是红叶遍野,高处的山尖尖被灰白的云雾遮去了真容。
急匆匆的敲门声打破了和静清寂。坐在厅里跟自个玩叶子牌的阿悌慢吞吞地去开门,惊奇于向春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邱公子呢?”向春站在门外问。
“少爷他在忙公务……”阿悌话音刚,一身闲适,松挽着墨发的邱博古已经翩然走出来了。
“你怎么了?”他省去了‘向姑娘’这种生疏的称呼,笑着问道。
心里揣着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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