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拾陆（2 / 4）

示她自己今天的不同之处。

在莫名的紧张里，邱博古习惯性地抬头往高处看。向春也跟着他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吁了口气：“已经十一月了还这么暖和，看来今年安远也不会下雪了。”

邱博古一点都不想接这句话。他很纳闷：你不是喜欢铜色吗？这么一大片为什么看不见？

向春当然不是没看见，只是不敢对他的衣品指手画脚。

她发现：自从她咬坏了那件五百两纱衣后，邱博古来见她时，穿得一次比一次寒碜。这让向春忍不住怀疑：难道他是担心自己的华服会再次‘惨遭毒手’，才特意挑普通的穿？

不管怎么样，像这样隔着空气尴尬无语地站着，正是向春最难以忍受的事。

所以她很有责任心地开始唠叨起来：“邱公子，我们今天从哪里开始找？东市和北市我去过，南市那边还不太熟。你上次去十八坊怎么样？要不今天我们再去看看？……”

邱博古无语地抿了抿红润的唇，松开藏在背后的双手，把那顶帷帽盖在了她头上。

他胳膊动静很大地划了一圈，向春身子一缩，发现头上多了顶帽子后连忙用手扶住，奇怪地问：“邱公子，为什么要戴这个？”

他气闷闷地：“集市上人太多了。女孩家家在外面走动，还是戴着帷帽更好些。”

这顶帽子巧又精致，但是隔着一层薄纱看四周就是怪怪地不舒服，向春拨开面纱轻声建议：“其实在我们村里，女人从来不用避讳这些。每年到了农忙的时候，还要跟着男人们一块下田呢！”

“你们村里的男人都不穿衣服，难道我也能光着膀子上街？”他得不紧不慢，向春被堵得哑口无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瞻仰过春光乍泄还不心表示过嫌弃的人，默默地缩进帽子里：“其实这个也挺好的，还可以挡太阳！”

虽然开头莫名拧巴，他们还是高高兴兴地出发了，前往南市的十铺街。

工字巷这边的集市，自从那次不愉快之后，徐莫文就再也没来过了。即便是这样，向春每次路过时还是会仔细留意四处。

她撩着面纱，边走边嘱咐邱博古：“邱公子，我看路这边，你看那边。遇到街角有‘凹’字形的地方要特别留意，徐公子写字作画时太阳照着晃眼，上次他也是选了探榜状墙根边的阴凉处。”

“好。”邱博古随口答应。他目光在她的脚下，檀色鞋子上粉白的丁香花跟着她的步伐跳动，显得很好看。

虽然邱博古稍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