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拾（2 / 4）

下向春在灶间里收拾。

向能仁背着手晃了进来，轻咳一声对向春：“春子，中午给旬公子做了什么？”

“大爹来了，”她笑着称呼一声，关好木柜的门告诉他：“和大家一样吃的是肉丸子，还有萝卜和青菜。”

向能仁摇摇头，“我觉得这样不行啊，萝卜青菜寡淡无味。公子每天对着这样的菜色，应该都是在极力忍耐吧？”

向春附和着他的质疑，“大爹，你公子从锦衣玉食，吃不惯粗茶淡饭。可是每天的菜钱只有三十文，能吃上丸子已经不错了。”

向能仁叹了口气。他会再次思索这个问题，是因为早上在院子里遇到旬棠时，他只淡淡道了声谢，并没有其它特别的表示。

向能仁一心希望能用钱办大事，思来想去又觉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为了家里的两个儿子，他已经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春子，”向能仁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银饼，捏着舍不得放手，“这里有二两银子，你去街上的珍茸坊里买一点燕窝鱼翅回来，煲给旬公子吃。”

向春接过在怀里揣了很久，热乎乎的银子问：“大爹，二两银子够买燕窝鱼翅吗？”

“呃，”向能仁想了想，“我听珍茸坊里也有零碎的下脚料卖，煮成汤不都是一样吗？公子也瞧不出来。”

“好，我去看看。”向春点点头。

“还有，”向能仁最后特别关照，“买了什么买了多少，让伙计开张清单，盖上店里的红戳带回来给我。”

“知道了。”向春快憋不住笑，这位秀才爷狠狠心花二两银子买下脚料，还生怕她从中得了好处。

交待完以后，向能仁放心地回了后院。而向春也离开了工字巷，又去了当金线的那家解铺。

山羊胡子的解铺老板坐在高高的柜台后面，一眼就认出了她，极慢悠悠地：“姑娘你又来了。”

向春把钱袋拿出来，放在柜台上面问他：“这样东西能当多少钱？”

老头像上次一样凑近了看看，又拿起来摸摸，极慢地：“姑娘，你拿来的都是好东西，可惜卖错了地方，这个钱袋我只能给你八十文。”

“卖错了地方？”向春把钱袋拿回来问他：“那你我应该去哪里卖掉它？”

“这我可不能告诉你，哪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老头阴阴笑着，山羊胡须跟着上下乱颤。

向春想了想：“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得出来！”

“哦？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