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伍(2 / 4)
麦芽糖,收拾摊子准备回家了,看见她欢喜地招呼道:“丫头快来,我给你留着糖人呢!”
老头只顾着忙也没看见向春和邱博古的鸡飞狗跳,从木柜里面拿了一大一两个糖人给她。
“嫦娥和兔子!”向春高高兴兴地和老头道了别。
她拿着糖人一路找当铺,终于在街角看到了一家‘廖记解铺’。
铺子里齐胸高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山羊胡的老头,尖削的脸上都是干巴巴的褶子,用询问的眼神盯着她。
向春掏出一根金线放在柜台上,认真看着老头的表情,“这个,值多少钱?”
老头向前探出身体,瞪大眼睛看了看,又用两根手指拈起金线摸了摸,慢吞吞地:“这是金姑子用手反复捻出来金线,做成衣裳不得了,这么一根卖不出价钱。”
“能卖多少钱?”
“五十个铜板。”
“好歹是金的,才五十个?”
“已经不少了,你到别家去问问……”
“好吧,两根都给你。”
走出当铺时,向春怀里多了一串麻绳穿着的铜钱。她不停用手摸着肚子前面硬硬的一圈,一百文!
啃出来的!早知道就多啃几口。
离开了安远城后,向春举着糖人跋涉在须泥山上。长路漫漫,她饿得前胸贴后背时开始舔那只玉兔糖人。
舔完以后,就看见了等在村边大青石头上的顺顺好好。
“大顺,好!”向春挥了挥亮晶晶的嫦娥。顺顺好好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大叫:“姐!”顺顺没站稳,摔了个屁蹲,没事人一样爬起来继续跑。
“疼不疼啊?”跑到跟前时,向春问他。
“不疼,我的屁屁刀枪不入!”大顺急吼吼伸手往上够,“姐,把糖人给我……”
向春把嫦娥给他,摸摸他的脑袋:“这回只有一个,你和好一块吃。”
“哦,”糖人比大顺的脸盘子还要大,他拿着嫦娥和好一起商量:这半是你的,下面是我的……”两根舌头,一路走一路舔。
夜幕降临。墙上挂的松脂灯忽明忽灭,虽然不用花钱,但是味道大黑烟浓。
顺顺好好在炕上头碰头地睡着了,向春抱膝坐在炕沿上想心事:原主一直靠村人接济过日子,她当然不能继续这样,如果有钱,顺顺好好都该进学堂了。
所以向二婶来送玉米渣的时候,向春拜托她找活。现在她去向能仁家帮厨要早出晚归,虽然二婶早就过可以帮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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